因為左廂房先鬧出了動靜,原本分散開準備前往右廂房和堂屋的家犬聽到動靜,不等指令,就直接朝著明朗所在的左廂房衝了過來。
一時間,幾乎所有原本圍在院子外的家犬齊齊衝向了明朗所在的左廂房。
“什麼情況?這些狗瘋了?”
門口的壯漢看著這一反常的舉動,有點不敢靠近。
有人想要伸手去攔下家犬,卻被急眼的家犬反咬了一口。
被咬傷的人被拉到了最後,好幾人在檢查他的傷口。
火把都快戳到手上了,才從一堆直往外冒的血裡看到好幾個黑洞洞的牙印。
“這些狗從前不是這樣的,常大呢?快讓他來看看,奶奶的,等著一票幹完,老子非扒了這些狗的皮燙肉吃了!”
明朗的耳力驚人,她剛才站在窗邊的時候,就沒看到常大。
那人說話做事不難看出在這個莊子裡的地位,應該僅次於莊頭。
這麼一個滑不溜手的東西要是不能抓在手上,讓他跑了,要多生出不少事端來。
聽著外頭的動靜,明朗手裡的袖箭一直不停。
直到屋子裡的犬吠聲越來越小,還能聽到這些家犬的悲鳴。
明朗確認每一隻狗身上都中了袖箭後,才將袖箭收好。
收得時候感受了一下袖箭的存量,已經所剩不多了。
等到這件事結束,她一定要寫信給母皇,讓母皇再給她送些過來。
要是以前她可能還會有點不好意思,但自從知道了小狗和小貓的本事以後。
這點不好意思就徹底沒有了。
常大原本聽到動靜不對,就想開溜的。
這院子裡頭的女人雖然各個都是他先前從未見識過的絕色。
但他也清楚,一般人家怎麼能養的出來這樣的好相貌。
就光是瞧著這些女子周身的氣度,和跟在她們身邊的護衛,說是京城裡頭的太女、貴女,他都相信。
要不是這個地方距離京城十萬八千里遠的,他也不敢將主意打到這些人身上去。
沒想到還真的有兩把刷子在身上。
常大前腳剛溜出去沒幾步路,就被人硬生生的給拖了回來。
“常大,你去看看去,看看這屋子裡到底什麼情況,我怎麼聽著狗都不叫了?”
這些狗可都是他們精挑細選出來的,從出生起就訓練著要幹這個活的。
這些年做活也從來沒有失敗過,就算是有些聰明的女人沒吃下了藥的飯,或是沒被迷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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