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給的恩惠也就是在他帶著全家回京的這兩年多了些,此前爺爺生病,父親在關中傷了腿,謝家有人在關中經商,他捉襟見肘求上門去的時候,謝家冷言冷語將他轟走。
等他帶著全家回到京城後,又立馬變了一副臉色。
這兩年凡是謝家送上門來的恩惠,他都沒有拒絕。
他藉著那些想要拉攏他的人身後的勢力迅速攀升,想要將厲家早早拉回從前在京城的地位。
如今小姑姑的事情是陛下派人從祁陽送回來的,此事陛下都知道了。
小姑姑和太后娘娘還是多年前的手帕交,有太后娘娘背後相助,他定然能為小姑姑討回公道。
當天回去後,厲山閆就向吏部告假了,開始將他這些年收集到關於謝家犯錯的證據都整理好了。
清點了家中得力的家丁,去見過父親後就準備出發。
去到父親院子裡的時候,就見父親換了身輕便衣服,坐在院子裡等著他了。
厲山閆:“父親,兒子去就成了,父親在家中等著小姑姑回來不好嗎?您的身體也要保重才是。”
厲山閆話音剛落,就見母親從屋子裡快步走了出來,抬起手就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小姑姑是厲家的血脈,她同謝家過不下去,此事涉及和離,你父親健在,如何替得了你父親。”
厲山閆看著母親也穿的輕便,眉頭微蹙,試探的開口詢問:
“母親這是?”
束夫人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嚴肅道:
“你們都是男子,芙蓉回來,我若是不去,她會擔心的。”
厲山閆還想在勸,被父親一個眼神呵退。
他已經許久沒見到父親這樣威嚴的眼神了。
自從回到京城,只有在聽到父親提到小姑姑的時候,才會露出這樣威嚴中透著怒氣的眼神。
當初父親站在祠堂裡痛斥小姑姑的時候,字字誅心,他只是站在祠堂外頭都能感覺到父親的憤怒。
如今真相大白,那些說出口的話收不回來,卻一個字一個字的戳進了父親的心上。
厲山閆想了想,無奈妥協了:
“那好,兒子先行一步,父親和母親不必著急,晚個幾日到達祁陽也是一樣的,身體最重要。”
厲山閆將隨行的家丁都安排好了,還特意找人定了兩支鏢師,護送父親母親安全。
安排好這些,厲山閆帶著人先行一步,朝著祁陽趕去。
厲付生和夫人將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兒子不在,大手一揮不要馬車,兩人直接騎馬趕路。
只是速度沒有厲山閆那麼快,但終歸比坐在馬車上快得多。
梁崇月直到厲付生出發,才關掉了面板,看著厲山閆準備的那些罪狀,都不用她出手,謝家就已經沒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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