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謝家人,都讓開。”
那幾個巡街的官兵聽到謝家之後,立馬就讓開了。
李瑾心頭冷意更重,沒想到謝家當真在祁陽獨霸一方。
就連官兵都不敢阻攔。
李瑾趕到宅院的時候,梁崇月正在向李彧安點菜,難得母后不在,她也許久沒嘗李彧安的手藝了。
“再來一道清蒸鱸魚,也不知道這裡的鱸魚有沒有臨安的好吃。”
梁崇月正在點菜,馬蹄聲在她身邊剎停,斐禾已經一個健步上前來攔在了她和馬兒之間。
李瑾從馬背上翻身下來,朝著陛下躬身行禮。
見到來人後,斐禾才讓開。
梁崇月一眼看到李瑾公公頭上滲出的汗珠,立馬警覺起來:
“可是母親有什麼不好的?”
李瑾連連擺手:“不是,是謝家的太老夫人。”
李瑾長話短說,將春禪說與她聽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給梁崇月。
梁崇月聽完後,倒是不太意外。
畢竟能養出謝書澤的謝家,又能是什麼好東西。
“此事我知道了,不用你跑這一趟了,我飛書一份送去京城即可。”
出門在外,梁崇月沒帶信鷹,她可以透過系統和明朗直接交流。
連信鴿子都沒帶,乾脆讓斐禾去最近的青玉閣的據點取了幾隻信鴿回來。
梁崇月上樓去寫信前對著李瑾叮囑道:
“你先回去,我已經讓雲苓和平安去接母親了,你去看著些,有什麼不對勁的,直接拔刀,生死有命,不用給他謝家留面子。”
梁崇月在哪裡,就是哪裡的王法。
李瑾得了陛下吩咐,連連應聲後,又駕馬離開。
梁崇月對著擼起袖子站在廚房門口的李彧安道:
“讓廚司幫幫你,多做些,說不定今日小院還有客人來。”
李彧安剛才聽了一耳朵,也知曉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笑著誒了一聲後,轉身走進廚房殺魚。
梁崇月上樓的時候,還不忘朝著縮在牆角偷吃的系統屁股上來了一腳。
“宿主又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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