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謝書澤在祁陽無法無天,祁陽公主也只敢勸解。
原來是這小小的祁陽除了她以外,還有一位舊主子。
“行了,此事我知道了,去收拾收拾,先陪母親好好吃頓飯再說。”
李彧安收拾妥當出來了,梁崇月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李彧安明白陛下的意思。
“此事就交給我吧,妻主只需陪著母親喝茶聊天,不出三日,我一定將此事查清楚了。”
李彧安這些年雖然一直都坐鎮後宮,但朝堂上的事情,梁崇月也時常同他一起閒聊。
梁崇月也從未阻止過他在朝堂上培養自己的勢力。
所以朝堂上的事情,李彧安知道的不少。
得了他這話,梁崇月放心的轉身去了飯廳。
此時的系統正乖乖的蹲坐在廚房裡,連剛出鍋的燒肉都不感興趣了。
就蹲在平安身邊,聽平安講述在謝家大殺四方的故事。
“你們是不知道,謝家的那些家丁僕人比咱家裡頭的還要蠻狠百倍,咱們那至少規矩禮法森嚴,做事總有章程,謝家那可不一樣。
若不是瞧著處處富麗堂皇的,說是進了土匪窩,我都相信。”
平安和雲苓是在李瑾前頭駕馬到的謝家,在外頭問過了門房,門房只帶出來一句話。
“那門房的小廝只說夫人和謝老太夫人是多年不見的好友,聊得開心,要留下午飯,將我和雲苓帶到了下人房就走了。”
平安說這話的時候,嘴都氣歪了。
他在京城不管去到哪裡,都被人敬著捧著,就連陛下知曉他底下的人犯錯也不捨得重罰他。
結果到了祁陽這個江南邊邊上的地方,還真是窮鄉僻壤出刁民。
他和雲苓站在下人房裡四目相對的場面,他現在都還記得。
“要不是雲苓姐姐想得周到,不見到夫人不放心,帶著我一路尋摸過去,正好撞見了他們將我李乾爹攔在外頭,我提起袖子就衝了上去。
一腳踢翻一個,小爺我不發威,這些人怕是要上天對玉帝。”
系統聽著咬牙切齒,另一邊的面板上還在回放剛才的畫面。
雖然和平安說的有些出入,但總的差別不大。
系統心裡頭憋著一口氣,就是在皇宮,在京城裡頭都沒人敢這樣欺負母后。
就是渣爹和宿主鬥氣的時候,也不過只是將母后幽禁在了慈寧宮裡。
雖平日不見渣爹的人影,但生活一切如常,沒人敢來打攪。
這些人簡直找死。
平安的故事還沒講完,系統就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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