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聞言連眼皮子都沒動一下。
“隨便,他若是個蠢笨的,朕揮揮手毀了他的臉,也就隨他去了。”
送上門飛黃騰達的機會都抓不住的人,往後也不指望他能伺候好母后。
梁崇月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當晚和母后一起用過晚飯後,就收到了斐禾的眼神示意。
梁崇月同母後告辭之後,就去了隔壁院子。
裡面只有江渝白一人。
“見過大人,我來報恩了。”
梁崇月側頭看著他:“你可知,賣給我了,往後是個什麼日子?”
江渝白神情有些緊張,點了點頭。
梁崇月在院子裡坐下繼續道:
“我這個人居無定所,喜歡隨處漂游,你可同你的家裡人說好了,此後再見就不知是何時了。”
江渝白早在來的路上就和那些黑衣人打探過了,雖然不知眼前貴人到底是何種身份,但也明白祁陽這樣的地界是養不出這樣金尊玉貴之人的。
“我都明白,往後大人在哪裡,我便在哪裡。”
梁崇月頓了頓,盯著他看,這些日子或許是在家裡吃了點東西,臉上有了點肉了,不像是剛遇到的時候,皮包骨頭的。
要不是骨相好看,說不定會讓那些暗衛首接正當防衛了。
“行了,我還有事,伺候人的事有人會教你的。”
說完梁崇月起身就走,她沒有心思在這教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玩。
在離開院子的時候,看了平安一眼,這樣的活計,交給平安最合適了。
平安也早就不是剛到她身邊時候那副老實頭了,如今在皇宮那個大缸子裡染得五顏六色的,她身邊的一等太監也是有些長進的。
梁崇月離開後,平安笑著走到江渝白麵前,那張看著就老實的臉,笑得又慈祥,讓人很容易產生和善的感覺。
“我是大人身邊伺候的,江公子叫我平安就好。”
“江公子名喚渝白是吧?”江渝白點頭。
“這邊來,有些事情還是要和你交代清楚的,往後咱們就都是大人的人了,見到大人不能再你啊我啊的了,要自稱奴才懂嗎?”
江渝白想到那些黑衣人見到大人的時候,自稱的那一聲屬下,見著眼前這位面善,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平安叔,那那些黑衣人為什麼和我們的自稱不同?”
平安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叫,愣了一瞬後,笑出聲來,淨身久了,嗓音難免變得尖細。
平日裡說話的時候聽的不甚清楚,但一笑起來的聲音是蓋不住的。
聽的江渝白後背發寒,總覺著哪裡有點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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