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她的名聲有好有壞的,她自己都不在意了。
壞的那一塊往裡面撒上水泥都捏不起來了,好的那一半就是她闖破天了, 也會有受到她恩惠的人記得她的好。
“人不是非要在旁人眼裡活成典範才叫沒有白活的,朕只要母后快活,其他的都不用擔心,有朕在,天塌不下來。”
向華月覺著自己這樣做實在過火了,但聽著陛下的話又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梁崇月也不吃了,她也不知道母后這個在封建時代下生長起來,封建了半輩子的女子能不能想明白。
就是想不明白也無礙,事情都做下了。
她都不在意,又有誰敢多說一個字?
梁崇月在一旁等了一會兒,好在母后在早飯涼透之前放過自己了。
“若你父皇在地下怪罪,那便怪罪吧,等哀家走了再下去向他賠罪。”
梁崇月只是笑笑沒說話,她也不知道人死後在地府還會不會有上上世的記憶,但這不妨礙她將這一世的渣爹拘在母后身邊。
“嗯,我們一起向父皇賠罪。”
梁崇月就這麼說說,真的要是遇見了記憶全部回來的渣爹,梁崇月不好好討伐他一通才是真的見鬼了。
早飯用完之後,梁崇月特意將母后和江渝白一起送回了槐香城,讓他們去看不見她的地方好好談情說愛去。
左右她只要母后高興,至於江渝白是不是真心的,她不在乎。
她感覺母后也不是太在意,母后時常看著江渝白那張臉出神,在懷念誰梁崇月不說。
母后年輕的時候沒能擁有一個從頭到尾乾淨的渣爹,如今擁有一個從頭乾淨到尾的渣爹轉世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馬車出發之後,梁崇月派了幾十個暗衛隨行,保護母后安危。
現在如今的祁陽城裡處處都在翻新改善,梁崇月走在街上都能聽到百姓在激動的議論。
梁崇月將那些話聽在耳朵裡,首到田野被金色的麥浪充斥,梁崇月才派人去將母后接回來。
她送母后離開時間早,胡荊和柴爍都沒見到如今母后身邊跟著的小尾巴。
在田野上,百姓們搶收稻穀的時候,梁崇月帶著母后來了,站在不遠處看著。
胡荊和柴爍本來是收到訊息前來拜見太后娘娘的,胡荊在太后孃的身邊見到那個年輕帥氣版的先皇的時候。
腳底下一滑,首接摔到了田野裡。
梁崇月此時回頭看了一眼,一開始只是覺著江渝白長得像渣爹,這段日子在母后身邊養的貴氣了,如今舉手投足間都有了幾分富家小公子的意味在了。
就是少了幾分渣爹當年的冷漠和狠厲。
看著更加無害。
“胡大人何事驚慌,衣袍都髒了。”
柴爍沒見過先皇,不懂胡大人怎麼臉色突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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