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仰著腦袋看著宿主,梁崇月從它綠豆大的眼睛裡看出了不解。
耐著性子站在它面前,同它解釋:
“因為母后和厲芙蓉都是從那個對女子苛刻的時代里長出來的,所以母后可以理解,那些話換個不算親近的人未必敢說。”
這個時代一封書信隔山跨水才能到對方手裡,一份情誼能記一輩子。
兒時的情誼難得,人這輩子苦苦尋求的,其實早在年少時就擁有了。
人生就是一場巨大的朝花夕拾。
小院的門開啟的時候,梁崇月剛離開,橙紅色的衣角在拐角處閃過。
系統的眼睛一首盯著宿主離開,才轉過來。
剛轉過來就和母后對視上了,立馬小跑著到母后面前,向母后展示它身上這一堆叮呤噹啷的新玩意。
向華月的眼睛在落在小狗身上之前,剛順著小狗的視線,從拐角處一閃而過的橙紅色上移開。
系統在母后面前轉了一大圈,身上一首叮叮噹噹的響,叫人移不開眼。
“這麼多有意思的東西,不會是陛下帶著小狗出去買的吧?”
系統腦袋抬得高高的,用肢體語言表達高興。
梁崇月回去之後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手裡端著雲苓送來的水果,一邊吃,一邊往院子裡的鞦韆邊走。
這個鞦韆還是雲苓他們幾個沒事的時候自己扎的,梁崇月偶爾放空的時候,還能看見系統趴在上面玩。
鞦韆做得不小,梁崇月上去之前,雲苓剛換了新墊子。
軟軟的,坐在上頭,優哉悠哉的晃著。
“陛下,太后娘娘方才派人來請陛下去用膳了。”
梁崇月有些日子沒和母后一起用晚膳了。
母后身邊有人陪著,她懶得去湊熱鬧,和系統一起燙個火鍋什麼的,也是盡興。
梁崇月將空了的碟子給了雲苓之後,才從鞦韆上下來。
“朕說都這麼晚了都不見小狗回來,說不定己經在那吃上了。”
梁崇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只是外袍鬆散著,還沒有到不修邊幅的程度。
梁崇月將外袍一攬,隨意的扣好後,就朝著母后的院子走去。
還沒到的時候,梁崇月就己經聞到了飯菜香和系統調皮搗蛋的聲音。
聞著像是母后親自下廚了,聽著像是系統在給母后搗亂,然後被母后趕出了小廚房。
時過境遷,梁崇月還是最喜歡這人平淡的熱鬧和幸福。
無需真的身處其中,只要在一旁看到或是聽到,她就足夠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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