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就在一旁聽著,等到它的飯盆填滿後,埋頭苦吃的時候,兩隻胖乎乎的耳朵也不忘立著偷聽。
此時梁崇月坐在書房裡,正在和明朗開年前的視訊會議。
梁崇月手裡翻看著明朗派人送來的新政頒佈後的記錄,也不知是因為她可是窺視從前的緣故,還是旁的。
梁崇月手裡的這本冊子上,明朗將她一開始的想法細節毫不遮掩的都寫了上去。
包括最開始的,梁崇月覺得不夠,卻沒有點出的地方。
都是明朗的故意留白。
為的就是引蛇出洞。
許久沒有向母皇彙報工作了,明朗白日里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的。
畢竟這一次她自認為做得足夠好了,但看著母皇拿著那本冊子一言不發的看,一雙手還是不自覺的纏到了一起。
手裡的玉捻都被攥出白霧了。
“做得很好,朕一開始還在擔心你漏了些東西,出了事情會求到朕面前來,是朕小瞧你了。”
梁崇月只看了一半的冊子,就由心的出言讚揚起了明朗。
其實在新政頒佈之後,梁崇月一直在盯著看。
擔心明朗被那些老東西們擺了一道,好在明朗沒讓她失望,也沒讓那些老東西們得意。
梁崇月將整本冊子都看完了。
這裡頭還夾雜著些明朗自己在面對問題時的自言自語。
能從那些有些潦草的文字中看出明朗獨自面對問題,無人可以訴說時的孤寂。
可那個位置就是要飽經風霜和孤獨的人,才能坐的穩當。
冊子被梁崇月收到了書桌的錦盒裡,明朗就在對面看著,心裡不滿升起一股淡淡的驕傲來。
“母皇,這次我可以出師了嗎?”
梁崇月坐在太師椅上,周身原本凌冽的氣場被暖黃的燭火照得柔和,在明朗看來,母皇坐在那看著她時的樣子,愈發像皇奶奶了。
五官和眼神都是極其的相似,唯有那雙眼睛不太一樣。
說是像極了她那已故的皇爺爺。
梁崇月想了想沒有著急回答明朗這個問題,而是打開了方才小貓傳到她面前來的包裹。
包裹極大,起身將包裹拆開,裡頭不止一套衣裳。
梁崇月拿出那套明顯是為母后準備的,底下還有一套。
“我給母皇和皇奶奶都準備了,還有披風的,只是都裝進去就有些太大了,母皇要是覺著可行,我就讓小貓現在送去。”
說著,梁崇月面前的面板上,明朗突然出畫,面板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明朗已經拖著衣架再次出現在了畫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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