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京之後,母后還可同厲姨母再見的,若是再哭,朕就叫人將厲姨母攔下了,多一個人陪著母后一起遊歷,還能讓母后高興,朕是沒什麼意見。”
梁崇月剛說完,就見母后從春禪姑姑手裡接過新的帕子,擦乾了眼角流下的淚。
閒下的那隻手還在不停的向她擺手:
“前些日子我同她說了許多京城的變化,我也想她回去看看,她上了年紀了,這些年也沒好好養著,經不起這樣的舟車勞頓了。”
向華月盯著馬車離開的方向,直到最後一輛塞滿行李的馬車也看不著了,才收回目光,轉身想往院子裡走。
梁崇月就陪在母后身邊,本想著年後開春了帶著母后去田裡看看木棉生長的過程的。
不想厲芙蓉一走,母后回到自己的院子,躺下就睡了。
“陛下,太后娘娘有些累了,瞧著怕是要好睡一段時間了。”
想起母后這些日子裡每日不是在笑就是在哭,這樣的情緒波動,是要些時間好好養一養。
梁崇月:“那就勞煩春禪姑姑好好看顧母后了。”
梁崇月交代了幾句後,帶著系統出門去了。
過了年了,這一路上的人又多了起來。
系統這一個年天天都在胡吃海塞,絲毫不影響它看見路邊攤的時候,依然兩眼放光。
系統長得高大,梁崇月一把就能揪起它的後脖頸:“把口水收一收,晚上還要回去陪母后一起吃飯,現在少吃點吧。”
最後梁崇月帶著系統走到了一處窄巷裡,系統從揹包裡拿了小貓給它送來的肉乾出來啃著。
京城的味道,小狗知道。
梁崇月帶著小狗到那片特意劃出來實驗木棉的田地的時候,田野邊已經站著許多眼熟的人了。
胡荊不知道在和西域的佃戶們說著什麼,臉都憋紅了。
這個年過的還不錯,胡荊瞧著比剛到的時候要胖了點。
希望不是被氣腫了。
梁崇月在系統的後脖頸上輕輕拍了拍,系統明白宿主的意思,一溜煙的從宿主手底下衝了出去。
衝到人群裡,人群被系統衝散後,立馬就停下了爭吵。
一群人齊齊回頭看向小狗跑來的方向,等梁崇月走到跟前的時候,這些人就都換了一副面孔。
西域的佃戶們帶著祁陽當地的農戶們下到了田地裡,原本站著一群人的地方,現在就剩下了胡荊和西域的使者。
“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西域的使者也跟著胡荊一起朝著梁崇月行禮,梁崇月抬手:“都起來吧。”
梁崇月看了胡荊一眼,胡荊暗歎了一口氣,又有餘光瞥了西域的使者一眼,隨即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緩緩道來。
倒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只是江南年後的溫度一直定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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