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和李彧安站在梅花樹下,兩人呼吸時的空氣裡都透著淡淡的梅花香。
李彧安經太上皇這一提醒,想起來許多事。
後背驚起一身冷汗。
“您放心,我心裡有數了。”
梁崇月下午的時候,看著靈兕寫了一會兒大字後就離開了。
原本晚膳的時候,李彧安想要繼續下廚的,被太上皇點醒後,果斷帶著靈兕回了慈寧宮,每當靈兕提起下廚這件事的時候,都被李彧安幾句話扯開了話題。
陛下未必有太上皇的本事,當年太上皇死裡逃生,如今到了陛下這裡,還是算了吧。
乾脆將一切都切斷在搖籃裡的好。
晚膳的時候,梁崇月沒有去慈寧宮,下午從坤寧宮回來之後,梁崇月就一直在寫新的故事。
明朗還找她要了禮物,要是隨便從庫房拿個什麼東西出來糊弄了她,想必這個年都過不安穩了。
梁崇月寫著寫著,眼前時常浮現明朗因為不滿意禮物,而湊到她跟前嚷嚷著要她再送一次。
被李彧安抱在懷裡的靈兕就這樣有樣學樣,最後她親手教出來兩個高需求寶寶。
光是想想就頭疼的厲害。
晚膳時候,梁崇月面對一桌子的菜,沒什麼胃口,只挑著吃了幾口,筷子要放下的時候,斐禾從外面走了進來。
“您怎麼就吃這點?”斐禾自從她不做皇帝之後,在宮裡的衣裳也從黑色居多,到現在什麼顏色都有了。
寶藍色的長衫穿在斐禾身上,歲月浸染沉澱後的氣質更迷人。
“你來陪我一起吃,或許我就有胃口了。”
斐禾自然不會拒絕,淨手落座後瞧著這一桌子的飯菜,對著太上皇詢問道:“今晚要來點酒嗎?”
梁崇月想了想,靈兕在李彧安那學東西,估計這幾天都不會過來,稍微喝點,也不影響她明日的事情。
“那就來點吧。”
斐禾起身準備去拿酒的時候,被梁崇月抬手製止了。
“你房裡的那些先放著,咱們去將先皇的存酒挖瞭如何?”
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幾罈子酒水總不能真的放到梁崇月死了再帶下去和渣爹共飲。
有沒有這個機會都不知道,還不如現在就挖出來喝了拉到。
大不了下了地獄見到渣爹後,當著他的面誇獎幾句他釀的酒不錯。
也就夠了。
斐禾遲疑了一瞬:“先皇當年釀酒的時候,用的酒水都是高度酒,您現在的身子能喝嗎?”
梁崇月朝著斐禾白了一眼:“若是真的身子不好了,那才真的不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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