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彧安將這幾日佈置太女府的時候,按照明朗的喜好,拿不定的主意都同明朗聊了一遍。
明朗對於她的婚房和許多細節毫不在意,有爹在身邊的時候,她可以靠著爹。
兩人一直聊到南星在外面提醒皇奶奶的馬車來了,這段只有李彧安一直在輸出,明朗只在聽完後回上一句:“一切都按父君的意思辦。”的閒聊才結束。
南星在外面開啟車門,明朗下車後,遠遠瞧著朝著自己駛來的馬車,車窗上探出的小狗的腦袋。
馬車還沒在跟前停下,明朗就已經聽到了小狗激動的叫聲。
等到馬車停穩後,比皇奶奶先出來的是小狗的腦袋,一個猛子就扎進了明朗的懷裡。
明朗同皇奶奶行禮後,一隻手把玩著小狗蓬鬆的毛髮,一隻手已經撫上了面前馬車的車框。
李彧安見明朗已經上了母后的馬車,恭順的給母后請安:
“兒臣給母后請安,母后這一路辛苦了,咱們先回宮吧。”
向華月這一路上的辛苦在見到明朗的那一刻就全部消散了。
拉著明朗的手,她什麼都好說。
“行行行,咱們回宮。”
馬車裡多了殿下之後,春禪、春香便下來,去了後面的馬車。
馬車的車簾放下,明朗窩在皇奶奶的懷裡,抱著皇奶奶就是猛猛吸氣。
“皇奶奶,我好想你,要不這次回來,等我完婚了,我陪著你出去遊歷吧?”
向華月知道明朗說的不過是玩笑話,並未放在心上,同明朗一起笑呵呵的就將此事掀了過去。
回宮的一路上,明朗聽著皇奶奶聊起母皇在祁陽發生的事情,比她聽到的和母皇寄來的信裡寫的還要嚴重。
好在現在祁陽一切都好起來了,等到木棉成熟,不只是祁陽的百姓,大夏百姓的冬日也定會比從前好過百倍。
馬車回宮的路上,隨行的隊伍浩浩蕩蕩,瞧見的人都清楚太女殿下和君後殿下出宮接人去了。
馬車從長安街上過的時候,一處茶樓的三層合上了一扇窗。
“不知這馬車裡有沒有陛下,太女殿下這些時日不受樓大人蠱惑,做事不只比從前更雷厲風行,也更無情了。”
一人話落,立馬有人接話。
“何止無情,我們這等跟隨陛下二十年的老臣,到底不如太女殿下親自提拔的新人更得殿下重用,一朝天子一朝臣啊,我們不過是陛下用來給殿下練手的工具罷了。”
此話出,雅間裡寂靜一瞬後,響起一聲無奈苦笑:“陛下的心思哪裡是我等可以隨意揣測的,走了,回去想想殿下大婚送什麼才是正事。”
六駕馬車從茶樓前走過,不多時,司農寺卿盧才捷從茶樓裡走了出來。
上了自家馬車後,走出二十米後,掀開車簾往後一瞧。
茶樓三樓的窗戶還虛掩著。
盧才捷將車簾放下,對著隨行的小吏道:“往後今日那幾日再遞帖子來府上,都給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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