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要是放任他和京城裡同齡的孩子一起長大，又怎麼會認不出蔣星辰給他斟茶的時候，用的是鴛鴦壺。
和系統的連線結束通話之前，梁崇月想起了明朗來找她要人皮面具的事情。
“這些日子你盯江渝白盯嚴些，他那張臉......不怪明朗有想法。”
有機會的話，梁崇月倒是挺想讓明朗見一面渣爹年輕時候的樣子。
比起江渝白，那周身霸氣側漏的氣場，一個冷眼，一個挑眉，不知能嚇死多少人。
系統得了宿主命令，轉頭在慈寧宮裡溜達，給自己尋覓合適的午睡地點的時候。
正好瞧見南星拿著東西過來了。
南星先去拜見了太后娘娘，得了太后娘娘同意後，出來時便朝著廊下那一襲黑袍的少年走去。
沒有誰會在宮裡防備小狗，更不必說系統在這宮裡待得時間比南星都要久了。
系統溜溜達達湊上前去，在南星將江渝白叫到一旁後，系統順手就換了人皮面具裡面配套的藥水。
從前的藥水只能維持一個半月，系統換完以後，沒有它系統商城裡特製的藥水，這張人皮面具能戴到江渝白老死。
要是江渝白能忍痛將臉上那層面具割下，也是個解法。
就是等到那張臉再長好，割皮後留下的傷疤極難癒合，那張臉也就廢了。
偷偷完成宿主交代任務的系統，百無聊賴就趴在一旁，瞧著南星操作。
南星從前沒用過這東西，卻也明白手裡這張薄薄的假面有多難得。
慈寧宮空出的宮殿裡，南星按照標準將江渝白的臉上擦洗乾淨，江渝白一動不動的坐著，任由南星操作。
這裡不是祁陽的那間二進院了。
到了這處，他的主子便不只是主殿里正在休息的那位太后娘娘。
江渝白有些緊張，薄唇輕抿著。
“不必緊張，這東西不傷臉，一個月後，我再來幫你換一張。”
南星一邊用工具推平這張假面，一邊仔細叮囑著各種注意事項。
系統在一旁聽著都有些困了，這些注意事項在它剛換的藥水面前都不算什麼。
就是用銼子去銼，也銼不掉的。
等到一切弄好之後，系統在還圍著江渝白轉悠了幾圈。
瞧著還不錯。
它特意選了一張帥臉，免得母后不喜。
世上再沒有比它更貼心的系統了。
人皮面具剛一上臉的時候，江渝白還有些不適應，想要伸手去撓，被南星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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