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縉昭離開後,梁崇月在他父親原先的官職上,又給他官升一級。
剛處置了那些作孽的,如今沒人敢對她的任何決定多說一句。
秦家從前在京城的祖屋己經賞給了旁的官員,梁崇月在長安街上另賜了一套更大的給秦縉昭。
剛抄的家,梁崇月現在手裡實在闊綽。
就是多分秦縉昭幾套也夠。
有了前頭的那些事,秦縉昭的這點己經不夠看了。
都無人去打他的主意,畢竟長安街上現在隔著幾戶就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哭喊聲。
梁崇月鮮少冤枉好人,做的最多的就是壓榨完最後的價值,再將人處置乾淨了。
各家自顧不暇,京城裡頭只要想打聽,就沒什麼秘密是打探不到的。
秦縉昭的來歷瞞不住,梁崇月也沒想著幫他瞞。
秦家的事情,總是要有個結果的。
翌日下朝後,百官尚未出宮,三兩成群剛到宮門處,就見兩支儀仗自深宮次第而出,隊伍浩浩蕩蕩,一眼望不見盡頭。
雕金銜玉的抬架層層疊疊,百二十臺喜輿首尾相望,這樣浩蕩的聘禮隊伍上回見到還是陛下大婚之時。
就連永樂郡主大婚當日都沒有這樣的排場。
前頭宮中禁軍開道,一路上金鑼聲震徹長安街,硃紅色的禮幡迎風獵獵,繡著龍鳳呈祥,連理並蒂的吉祥紋樣。
如今尋常男女婚嫁的十里紅妝己是極致榮華,如今陛下為了太女殿下,同時下雙倍皇家聘禮,浩蕩的盛況碾壓世間所有婚嫁的排場。
尚未離開的官員紛紛駐足,站在原地目送這兩支浩蕩的下聘隊伍。
眼底說不出的豔羨,如今京城這樣動盪之時,還能有這樣的殊榮,實在叫人忍不住忮忌。
兩份厚禮同等貴重,分送兩府,皆是御賜頂配,禮制周全,榮光無二。
下聘的隊伍沿著長安街走了一圈,才進了蔣、樓兩家,長安街上百姓沿街駐足,目之所及,金輝映日,紅綢漫天。
首到聘禮送入兩府,長安街的大半街道依舊被聘禮佔道。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驚歎於陛下對太女殿下的捨得。
“只是一場下聘就這樣聲勢浩大,等到太女殿下成婚該是何等的盛況空前,舉世無雙!”
“陛下只有太女殿下一個孩子,大夏往後都是太女殿下的,不過一場下聘,就是要天上的月亮,陛下都能叫人現搭雲梯,一路護送太女殿下上九天攬月。”
站在長安街上的百姓無一不因此譁然,豔羨太女殿下的同時,不僅感慨蔣、樓兩家的好命。
“這樣的珍重,也不知誰能坐上那太女夫的位置,瞧著連聘禮的規格都是一樣的,總不能蔣、樓兩家平起平坐吧?”
隨行護送的禁軍,聞言朝著議論的人群看了一眼。
嚇得那些百姓噤聲住口,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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