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夫子那裡知道父親有很多門生,就連大哥的學問都是父親教導的。
父親明明有的是時間,卻從不肯分給他半點。
就連父親的那些門生偶爾在府上遇見的時候,就算有認得出他的,也不敢同他打招呼。
畢竟那個時候,父親說他身子不好,常年臥床,誰敢來招惹。
樓宿雪轉身推門出去的時候,手裡被塞了個東西,不等他反應,一隻大手從他身後將書房的門推開,讓他先走了出去。
樓宿風走在前面,樓宿雪緊了緊拿著東西的那隻手,大哥沒說,他也沒問。
到了前廳,樓宿雪回到殿下身邊,明朗同樓大人閒話幾句後,就準備帶著樓宿雪離開。
離開之時,另一隻手上也多了個東西。
樓宿雪就這樣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的時候,將兄長和姐姐給的東西塞進袖子裡。
馬車上,依舊是樓宿雪獨坐一輛馬車。
樓宿雪也沒將東西掏出來,首到回了宮,樓宿雪藉著用水為藉口,將鬱金支了出去。
這才將袖子裡的東西一件件掏出來,放在書案上。
大哥和二姐給的東西不大,折了幾折後,小小一個在那個信封的對比下就顯得更小了。
樓宿雪將其一一開啟,在看見大哥給的是他小時候想要的那家鋪面的文契,二姐給的是在渝州的產業的分利憑貼。
樓宿雪來不及感動,接下來向他而來的是他今日辛苦一戰的戰利品。
在小小的信封裡面掏呀掏呀掏,首到再也掏不出什麼。
樓宿雪才打開細細欣賞起來。
上面寫得每一樣,都值得上千兩黃金。
他就說清廉這個詞和他爹就不沾邊。
這輩子要是沒有他這個兒子幫著花銷,這輩子都花不完。
樓宿雪細細欣賞過自己的戰利品後,聽著外面鬱金說熱水備好了,才將這些文書、憑貼全部收好。
推門出去,樓宿雪瞧見鬱金身邊跟著的幾個面生的姑姑。
這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的。
樓宿雪剛在家裡對峙父親,拿了好處回來。
心中雖覺著這就該是自己的,可對上這些浸淫深宮多年的姑姑眼神。
樓宿雪沒由來的慌了一下。
“側夫殿下,今夜輪到你侍寢了,有些事該預備起來了。”
樓宿雪己經自己在吃藥養身,在回到太女府之前,都不會輪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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