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天上的銀河也不過如此了吧。”
梁崇月耳邊偶爾傳來百姓驚呼於今晚美景的盛況。
站在望江橋上,遠眺前方,燈火與星河交輝,人聲與絲竹相扣。
梁崇月想到一個地方,想來那裡也不過如此了吧。
正在欣賞美景,不遠處一陣驚呼,隨即就傳來有人落水的叫喊聲。
梁崇月神色一凜,朝著不遠處看了一眼,幾道黑影極快的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衝了過去。
等到梁崇月趕到的時候,明朗懷中正抱著一個落水的女子,身上的衣裳全都溼了。
見到明朗在這,梁崇月默默帶著人離開了此地。
離開之時,同向昇擦肩而過,兩人視線匆匆掠過之時,一切盡在不言中。
明朗等著懷裡的姑娘醒來,原本戴在臉上的面具,也在下水那一刻拿掉了。
樓宿雪和蔣星辰帶著護衛疏散人群,這兩個也不是吃乾飯的。
除了爭風吃醋的時候,不像個樣子,尋常時候,到底也是京中豪門大戶培養出來的。
尤其是樓宿雪,這一刻,明朗才算是明白,樓霄當年真的是將樓宿雪當做未來太女夫培養的。
禮儀規矩暫且不提,反正目前的重大場合都沒出錯過。
遇事不慌,處事不亂,等她將落水的女子抱上來的那一刻,樓宿雪不知從哪弄來的毯子,將她同那落水的女子團團圍起。
七月晚上倒是不冷,少女落水難免有人非議。
“殿下,是殿下!”躺在明朗懷裡的少女一口水嗆出來後,盯著明朗看了一會兒,眼淚就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殿下,有人要害我,有人從背後推我下水的!”
少女死死抱著明朗的手臂,不願意鬆開。
明朗在外走南闖北的,什麼骯髒事沒看過。
此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來人,將方才下水救人的全部帶來,本宮重重有賞。”
將懷裡的少女交給南星,明朗起身,不顧身上溼透的衣裳,從樓宿雪手裡接過一件披風披上後,站在一旁等著。
今晚望江裡都是花燈,燈火連成一片,敢跳下望江救人的本就沒有幾個。
找起來也不費勁。
沒多久的功夫,蔣星辰就帶回來一批人,每一個身上都在滴水,好在是七月裡,哪怕是晚上也不容易凍著。
“你們都是好樣的,將姓名登記到一旁的冊子上,明早到太女府去領銀子。”
明朗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但那雙眼睛卻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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