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箏被陛下叫回了神,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
“就是有些不想做陛下的妹妹,羨慕明朗的生活了。”
這句話但凡換一個人說都是要掉腦袋的,向箏此言一齣,周圍侍奉的宮人頭低的,脖子都要彎成九十度了。
“那你和明朗換換?來朕手底下感受一日?”
向箏此時腦子才回來,連忙擺手拒絕:
“那還是算了,明朗這些年的努力辛苦,我都看不下去。”
有這麼厲害的母皇在前,不論明朗做成什麼樣子都會有人覺著她還不夠格繼承皇位。
畢竟現在的明朗比起當年的陛下,還有差距。
結結實實的迎了陛下一記眼刀,向箏笑嘻嘻的上前打岔,將話題引開了。
等到兩人坐上回京的馬車時,向箏將腦袋枕在陛下的大腿上,這副沒個正形的樣子,也就只有梁崇月不會說她什麼了。
畢竟這副樣子也是在梁崇月身邊養成的。
“要是能在陛下身邊這樣一輩子就好了。”
梁崇月沒理會向箏這句話,而是將蓋在她身上的披風攏了攏,沒多久,梁崇月就聽到了腿上傳來的勻速的呼吸聲。
不用低頭確認,向箏在她身邊就是有這樣秒睡的本事。
馬車一路勻速往京城駛去,這一路上,只有京郊的路顛簸了些,進城之後就好了。
只是進城後,京城的大街永遠都是最熱鬧的,哪怕現在還在飄雪,街上依然有不少百姓。
“陛下,咱們到了嗎?”
向箏是被孩童的笑聲吵醒的,躺在陛下的腿上伸了個懶腰。
“該起了,定國公府就在前頭了。”
梁崇月說著,掀開一點車簾,好叫向箏能看清外頭的景色。
熟悉的街道,按照現在的速度,向箏心裡都有數多久能到定國公府了。
向箏起來後,雲苓上前為定國公整理好了外袍,定國公府外,向箏打著哈欠同陛下告辭。
馬車的車簾被掀起一角,梁崇月目送向箏才進去沒走幾步,就被柴爍接走了。
這才放下車簾,馬車又繼續動了起來。
此時的望江樓天字壹號外,明朗和蔣嬌雲看著又喝多了的向柯,有些無奈扶額。
“我今日就和她一起喝了兩杯,她的酒量怎麼不漲反降啊?”
李銜青站在一旁,回看了一下桌子上的空了的酒壺,一共也沒幾壺。
都是一開始就分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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