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蔣星辰如願留宿在太女寢宮,明朗沒碰他,也沒法碰他。
兩人就蓋著一床被子,明朗明日還要早朝,很快便睡了過去。
蔣星辰則睜眼到天亮。
明朗睡醒後,看見他猩紅的雙眼,就知道他一定是多心了。
明朗說不了什麼勸解寬慰的話,她還趕著去上朝呢。
蔣星辰伺候她穿衣的時候,明朗瞧著他這副可憐的樣子,將原本要系在自己腰間的玉佩戴在了蔣星辰的腰上。
“不論什麼時候,你都是我的正夫,這是不變的事實,不必為了一些小事,將自己困住,從前未嫁給我的時候,過得什麼日子,就繼續去過,我從未拘束你,你也不要為了一個身份將自己拘束住。”
這是明朗如今唯一能說的,蔣星辰在嫁給她之前。
明朗看過蔣嬌雲遞來的資訊,清楚蔣星辰喜歡在詩會雅集上被眾星捧月的感覺。
自從嫁給她之後,蔣星辰就再沒去過那樣的詩會雅集了。
蔣星辰低頭怔怔的看著腰間繫著的玉佩,眼尾愈發的紅。
“我聽嬌雲說過你喜歡作詩,怎麼不見你做一首送給我?”
明朗說完側頭看了一眼一旁計算時間的香爐,還有點空可以陪蔣星辰閒聊一會兒。
“我以為殿下不喜。”
這樣的理由蔣星辰自己聽著都覺著牽強,自從待嫁的聖旨傳來,他便再沒去過什麼詩會了。
教習的姑姑同他說嫁入東宮之後,要事事以殿下為重,殿下是他此生的依靠, 是他未來的保障。
嫁入東宮前的那些詩會雅集不便再去,要學著同從前那些男男女女保持距離。
“沒什麼不喜的,我娶你進門,不是為了將你拘在家裡,日日就想著我何時回來,要陪著我吃飯睡覺,我有我的事情要做,你自然也該有讓自己高興的事情去做,你嫁給了誰,不代表你就一定要成為誰的附庸。
蔣星辰永遠是蔣星辰,不是誰的誰。”
明朗說完,也不知道蔣星辰聽進去了沒有,她也沒空陪著他在這裡愣神了。
現在她的馬車比平日慢許多,再不出門,怕是要趕不上了。
“我要去上朝了,你也該給自己找些事情做,家中不需要你為我洗手作羹湯,我養著那麼多的下人就是來伺候咱們的,過好你太女夫的日子,比什麼都強。”
說完,明朗也顧不上他明白沒有,南星拿來了新的玉佩,給明朗繫上後,明朗就帶著南星走了。
蔣星辰目送殿下離開,耳邊全都是殿下方才的那些話。
馬車上,明朗靠坐在裡頭閉目養神,同時思量著這些日子朝堂上的那些事。
太和殿上,明朗站在最前頭,後面站著的是蔣老丞相。
明朗揉了揉耳朵,蔣老丞相都這麼大年紀了,還在太和殿上和戶部據理力爭著。
手裡的笏板從一開始的捧在手裡,到後來拿在手上,代替手指,指向戶部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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