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尚書早早就想好好聊聊江南棉花之事了。
終於等到陛下開口,早朝一開始,戶部尚書就最先跳了出來。
明朗坐在椅子上聽著,這些人全程沒有給諫議大夫一個請奏的機會。
最後的結果因為江南的棉花產量尚不穩定,戶部尚書想要增添棉花田的請求被梁崇月駁回了一半。
話也沒有說死,只是說等到日後江南棉花的產量穩定了,此事再議。
至於今年新產的棉花如何處置,梁崇月早早就應了當地的百姓,也不是戶部尚書在太和殿上爭執就能改變的。
下朝之後,明朗才陪著母皇往養心殿走了沒幾步,身後就傳來了諫議大夫的請安聲。
“這裡雪大,諫議大夫不如同朕一道回養心殿再說。”
回到養心殿後,明朗當著諫議大夫的面坐在龍椅上翻看奏摺,南星在一旁研墨。
諫議大夫看的眉頭都皺起來了,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被梁崇月一陣咳嗽打斷了。
“諫議大夫今日在朝堂上要說何事?”
明朗在一旁批閱奏摺,能感覺到諫議大夫的視線時不時的落在自己身上。
等到人走了,明朗才停筆。
“好餓,母皇陪著我用早膳。”
要不是諫議大夫在此,明朗回到養心殿就該用飯了。
飯桌上,明朗吃飽喝足後,才開始思索今日諫議大夫的反常。
“還以為他今日請奏完了一定是有事為難母皇,沒想到今日諫議大夫倒是轉性子了。”
諫院做的一直都是這些死諫的活,明朗今日早做好準備聽諫議大夫嘮叨了,沒想到結束的倒是快。
“他今日本是有話要說的,只是瞧著你坐那批閱奏摺,那些話就又都憋回去了。”
梁崇月大概能猜的出來諫議大夫要說什麼。
無非就是明朗有孕在身,卻也不能荒廢了政務,不然他今早不會主動為明朗請奏的。
現在也是學會得罪人前先給個甜棗了。
叫人想要發火,也得忍一忍。
“我又不會為了孩子耽誤政務,前個才辦的宮宴,今日諫議大夫就想的這麼長遠了,是喜事也煩人吶。”
明朗無奈嘆息,有這樣的諫議大夫總好過奸臣當道,就是偶爾煩了一點。
“這就是諫院的存在的作用。”
像是帝王的緊箍咒,沒有唐僧唸經,只有必要的時候才會出現。
早膳結束後,梁崇月陪著明朗批閱奏摺,明朗在批,梁崇月就在一旁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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