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會突然傳位給朕,將自己困在後宮,不理朝政,哪怕朕出錯,也只當是不知道的?”
剛生完靈兕的時候,明朗處理朝政時偶爾出錯,不是沒人將訊息傳到養心殿。
那個時候明朗也想著母皇知道後,可能會來提點她一二。
一直等到晚上也不見養心殿那有什麼動靜。
她那時以為自己明白了,母皇是想要激勵她,讓她在幹中學。
可現在回頭再看,母皇那個時候是不得不這麼做。
逼著她自己想辦法,哪怕錯了也要自己止損。
“陛下是我的孩子,陛下有多大的本事,我最清楚了,不是不過問,陛下又怎麼知道我不是一直在過問呢?”
想到小狗,母皇有那樣通天的本事,難怪能清楚天命。
“朕從前最想要的便是母皇的認可了。”
梁崇月知道:“我一向認可你,從未覺得你不行。”
“怎麼?難怪陛下現在願意用一切來換我平安無事,畏縮在我身後一輩子?”
梁崇月挑眉看向明朗,見到明朗艱難搖頭,她就知道:“我的女兒天生就是當皇帝的料。”
明朗聽到這話都快氣笑了:“母皇就這麼確定我不會?如果我說我願意呢?”
梁崇月拿起可樂和明朗碰杯後,仰頭喝了一口:“永遠不要說無法改變的事情,也永遠不要信任何人會為了你改變自己。”
說罷,梁崇月晃了晃手裡只剩下一半的可樂。
“或許從前你會,那個時候的你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予你的,現在的你不會,因為所有的人一切都牢牢的抓在你的手裡。
你身邊不只有我,還有靈兕,有大夏百姓的將來。
明朗,站在這個位置上的我們,賭不起。”
她是從這個位置上下來的,明朗是她親手扶上去的。
這個位置的利弊,她比誰都要清楚。
“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對你失望,去做你自己覺得對的事情。
你已經是個成熟的皇帝,千萬不能被身邊人左右了情緒,包括我,我有什麼資格去左右帝王的判斷和心情?”
明朗站在窗邊聽著,將母皇的每一句話都當做是最後一堂課在聽。
今晚前半夜的月亮一直躲著不見人,後來梁崇月和明朗將事情說開了,月亮反而慢悠悠的出來了。
雲層散開,今晚的月亮倒是又大又圓。
“你從前不是想看我以前過得什麼日子嗎?”
梁崇月瞧著明朗還沒從痛苦裡走出來,想了想決定帶著明朗好好見識一下另外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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