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華月自打知道那件事後,眼淚都快流乾了。
要不是再無可能,她求神拜佛,在宗廟了此殘生,她也願意。
“你個小混蛋,遇到這種事情不知道早些和我說,真的藥石無醫了?”
梁崇月捂著被母后打到的地方,母后倒也不算用勁,只是捂著能讓母后跟著緊張一下,緩解一下悲傷的情緒。
“母后是從何得知的?”她明明都和明朗說好了,這件事不告訴母后的。
向華月艱難控制好情緒,用帕子擦去眼角的。
“我就明著告訴你, 是我問得明朗,她在你的事情上,根本瞞不過我。”
梁崇月就知道,隨即看向李彧安和斐禾:“你們也知道了?”
斐禾垂首,李彧安點頭:“昨晚我們其實上去了,正好聽到了一些。”
梁崇月不動聲色地找了系統,讓系統去查了一下,斐禾和李彧安都聽到了多少。
梁崇月被母后拉著在飯桌旁坐下,聽著母后一邊哭一邊絮叨的時候,梁崇月收到了系統發來的結果。
面板開啟,影片上李彧安和斐禾一開始還是笑著上樓的,正好聽到她那句:還有半年,咱們好好過。
也是真湊巧了。
然後李彧安和斐禾就退了下去,站在摘星樓的底下一直等到她和明朗下來。
“自然都已經知道了,還剩下半年,咱們好好過吧。”
倒不是梁崇月想要這麼絕情,這件事已經到了無法轉圜的地步了。
她花了幾十年積攢的氣運幣,換來了這幾年陪在母后和明朗身邊的日子。
已經夠本了,她還看到靈兕出生,陪在靈兕身邊的這幾年,填補了明朗小時候,她沒能陪在身邊的空白。
面對還沉浸在傷感中的幾人,梁崇月自己承受了這麼久,早就已經看開了。
“冊封斐禾的事情不必大辦了,我會親自去宗廟告訴祖宗,將斐禾的名字加進玉牒。”
如今梁崇月已經不是大夏的皇帝,突然高調冊封斐禾,梁崇月是無所謂的。
只是想也知道,明朗在前朝會受到百官怎麼樣的刁難。
“我也是為了明朗,你能明白我的?”梁崇月轉身看向斐禾。
斐禾跟了太上皇這些年,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有個像樣的名分。
他本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暗衛,這些年太上皇給了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
只是不在後宮罷了。
“屬下都明白。”
斐禾那裡好說,梁崇月將目光轉向李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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