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商鬱是被人一腳踢醒的。
他幾乎在瞬間睜眼,黑眸裡盛滿了凌厲與肅殺,待看見始作俑者是身旁還在熟睡的人時,眸底只餘縱容。
商鬱長臂一伸,拿起床頭櫃的手機看了眼時間,也沒開燈,摸黑進衛生間洗漱。
商一商二來得早,不過,看見自家爺走出單元樓,闊步朝車邊走來時,還是有些意外。
原定的,是六點半出發。
這才六點不到。
商一迅速下車,替他開啟後排車門,上車後,又忍不住問:“爺,怎麼這麼早?”
男人一邊單手繫上西裝紐扣,一邊眉尾輕挑,開口:“她睡覺鬧人。”
把他鬧醒了。
商二沒眼力見地給著建議:“爺,其實您可以找機會提醒下小姐,或者你們晚上分床睡?”
“......”
商一聽得翻白眼。
傻逼。
聽不出自家爺語氣裡的寵溺嗎。
還分床睡,分你的屍都不可能分床。
抵達機場前,商鬱見時間差不多,撥了通電話出去。
天不見亮的,邵元慈倒是接得很快。
邵元慈哼哼兩聲,“不是說有女朋友了?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
商鬱輕笑,“有了女朋友就不能給您打電話了?”
“不是不能給我打電話。”
邵元慈用心良苦,“是這麼早你不怕吵到人家姑娘睡覺?等等人家嫌你不夠貼心,和你分手了怎麼辦?”
“......”
商鬱捏了捏眉心,“這麼怕我打光棍?”
“那可不。你快說吧,什麼事?”
“你之前要介紹給我的那個中醫小姑娘,叫什麼名兒?”商鬱也沒兜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