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孟清婉對他一回來就只找老太太的事,也見怪不怪了,在前院等了一會兒,沒見他出來,索性獨自前往晚宴的酒店。
什麼事,都沒與霍家定下這門親事來得重要。
而商鬱這邊,也從周氏集團回到了醫院。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羊絨大衣,步履匆匆,冷眉冷眼的模樣,壓迫感極強。
走進病房,看見只有餘承岸和江尋牧在,商鬱不由腳步一頓。
江尋牧率先看見他,“商總,找小頌?”
“嗯。”
商鬱也沒有賣關子,從商一手中接過解藥遞過去,“你們確認下這個是不是解藥。”
“解藥?”
江尋牧面露驚喜,一邊接過一邊問:“從哪裡來的?靠譜嗎?”
“八九成吧。”
商鬱沒把話說死,“不過還是先確認一下。”
餘承岸神色一鬆。
他了解商鬱的處事風格,這小子的八九成,比別人的十成還要來得牢靠。
只是......
餘承岸眉心又一皺,語氣嚴肅,“這個解藥,按理說應該只有一份。”
“你這個要是解藥,小頌去拿的......”
他越說,越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商鬱面色一凜,沉聲開口:“她找誰拿解藥去了?”
江尋牧很快回答:“周聿川。”
溫頌接電話的時候,他就在旁邊,電話那頭就是周聿川的聲音。
商鬱眉眼冷冽,當即抓住關鍵,“周聿川?什麼時候打的電話?”
“半個小時前吧,她一接完電話就走了。”
江尋牧話一說完,商一立馬看了眼腕錶,看向商鬱,“爺,我們正好是半個小時前離開周氏的。”
來醫院的路上,遇到一起連環追尾事故,堵車耽誤了時間。
商鬱黑眸微眯,是毫不掩飾的肅殺凌厲,交代商一:“馬上查一下週聿川的動向。”
而後,掏出手機就撥出一通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