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房裡四臺印表機連軸工作,“滋滋滋”的聲音此起彼伏,差點讓房東以為住進來一群間諜。
醫院高層的辦公室,也沒有放過,甭管什麼檔案,先拿走影印再說。
順便裝幾個竊聽器、攝像頭。
一天、兩天......
吳霄別墅內堆積的資料越來越多。
二樓客廳已經成了辦公場所,印表機、碎紙機、各類檔案堆積如山。
書面上當然不會有直接的證據,但只要將參與者、患者結合到一起,就很容易找出證據。
第三天晚上,顧錚又獲取了重要情報。
擔心手機有可能被監聽,吳霄讓顧錚來別墅直接彙報。
畢竟顧錚四人的行動已經展開整整三天了,哪怕行動再隱蔽,也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
可能醫院方面只是沒有想到,敢有人會對他們下這麼大一盤棋。
從另一方面來說,他們是有恃無恐,有多少達官顯貴是他們的“客戶”?出了天大的事,也有人幫他們扛著。
見面之後,顧錚從懷裡掏出來幾張卷好的A4紙:“老闆,這是醫療中心真實的股東名單,不過我懷疑,這些人背後還會有其他人。”
維康醫療中心有哪些人持股,隨隨便便就能在網上查到。
真實的受益者,當然是躲在背後的。
吳霄一條條看了下去。
這些人的名字他基本上沒有見到過,可是每一個名字後面的介紹,觸目驚心。
市領導......甚至更高級別的,或者是他們的親屬。
陳興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顧錚咬牙說道:“這其中既有利益輸送,也能直接賺取暴利。”
“比如,這個張主任的孫子患有血液病,走正規渠道,根本無法獲取這種稀缺血液,但是,醫療中心卻能弄到,前提是,這個張主任投入他們的陣營,不但孫子能活命,他每年還能拿到不少分紅。”
“醫院呢,也多了一層省衛健委的鐵桿關係。”
“再看這個蔣處長,工作內容中,包括管轄昆彌市在幾個一線城市的招商辦事處,招商只是幌子,辦事員主要是利用身份,混跡商界,探尋某些需要換器官、換血的富商,甚至是官員。”
“一臺手術,股東們能輕鬆進賬上百萬,根本不會走醫院的賬,都是私下用現金或者黃金交易。”
吳霄問道:“這個私企老闆是怎麼回事?”
顧錚看了一眼,了熟於胸道:“明面上經營這一家規模不小的民企,實際上什麼生意來錢快他就做什麼,詐騙、FD、經營賭場、娛樂場所......”
“我們這裡是邊境城市,這樣的老闆有很多,只要關係硬,法律就是親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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