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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出去浪了一個月多,好不容易回來,結果打個招呼又玩起了失蹤的某人,周琳冷笑一聲,雙手抱胸半躺在沙發上。
“喲,這是誰呀。”
她拖長了尾音,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風塵僕僕的傢伙——曬黑了些,頭髮也長了,一副剛從荒山野嶺浪回來的模樣。
“琳琳姐,來不及解釋了!”
吳霄一個箭步衝過去,粗魯的將對方壓在了身下,一時間,嘴巴和四肢都沒有閒著。
“你是野牛呀!”
女人的埋怨中,透著一股難以按耐的興奮,逐漸迷離的雙眼都快拉出絲了。
半個小時後,一場酣暢淋漓的激情大戰宣告結束。
兩人又在浴室嬉戲了好一陣,這才換了衣物,準備出門解決晚餐。
“寧州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周琳關心的問了一句,她幾乎每天都會給吳霄打影片,雖然具體不知道吳霄突然出現在寧州是在做什麼,但確定這傢伙是難得的在忙正事。
“算是結束了。”
吳霄不願意細說,周琳也就不去追問,笑眯眯的問道:“那全國遊是不是也提前結束了?”
很多事情沒有經歷過,就不會有準確的認知。
以前的周琳,自認不是一個需要太多陪伴的人,她甚至覺得,有徐茜這個姐妹陪著,生活反而更加自洽,因為兩人相識好幾年了,有很多共同的經歷和朋友,永遠都有聊不完的話題。
哪像吳霄,一天天的總是變著法的“折磨”自己,什麼“創新”什麼“變裝遊戲”,在少兒不宜這條路上越走越歡快,可惱人了。
而自打吳霄去了江城,開始了全國遊,她嘴上不提半句思念,心裡頭卻空落落的。
甚至好多次都會幻想,吳霄會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狠狠的蹂躪自己。
就像...剛才那樣。
吳霄捧起她的臉頰,看出了她眼中的期待,嬉皮笑臉道:“暫時不會瞎跑了,人在路上是修行,柴米油鹽亦是修行。”
“喲,改明天您親自下廚?”
“狹隘了,柴米油鹽指的是生活,是身邊每一個活生生的人。”
“......”
來到酒店,兩人點了滿滿一桌子菜,周琳還特意點了四瓶紅酒。
吳霄有些意外道:“今天什麼個情況?”
如果是徐茜,點八瓶吳霄都不會覺得意外,那婆娘本就有點嗜酒,成為超凡者後,更是動不動就把紅酒當飲料,尤其鍾愛微醺的感覺。
周琳不施粉黛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快意的笑容:“我弟性子急,設局害得我爸媽跳樓的那幫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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