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過後，吳霄直接使用了回城卷軸。
白光閃過，他的身影出現在了朱雀城熙熙攘攘的廣場。
周圍玩家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議論聲、驚歎聲、羨慕聲不絕於耳。
連續的全服通告，讓線上的朱雀城玩家都知道，剛剛大佬在他們朱雀城大發神威。
也讓“特辣小龍蝦”這個ID，再次成為整個伺服器的焦點。
吳霄面無表情，徑直走向城內最負盛名的酒樓——醉仙樓。
洪向陽早已在雅間內等候，見他推門而入，立刻起身，臉上是按捺不住的激動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吳兄！仙級BOSS首殺！哈哈！這下葉家的臉可要被我們踩在腳下了！”
他熱情洋溢，目光卻細細打量著吳霄的反應。
吳霄卻無意寒暄，徑直落座，開門見山：“任務獎勵何時能取？”
他對錶面的慶功毫無興趣，只關心實質的收穫。
“陳將軍已從葬神谷動身，很快便能回城交付。”洪向陽忙道，語氣自然，彷彿這只是個簡單的流程問題。
吳霄微微頷首，沉吟片刻，目光銳利如刀，直射洪向陽：“洪兄，你我之間，不妨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洪向陽攤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姿態放鬆，眼神卻悄然專注：“但說無妨。”
“喪家之犬，尚有歸處；過街老鼠，卻人人喊打。這兩者天差地別，”
吳霄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敲打在寂靜的雅間裡，“洪兄如今雖暫離棋局，但難道真願自貶身價，集二者於一身，徹底淪為後者？”
洪向陽神色微凝，恰到好處地流露出探究：“吳兄的意思是？”
他將問題輕輕拋回，可這更像是一種試探。
“此番攻略，三大中等門派，一個炮灰門派，僱傭金和賠償金不是一筆小數目，能直接將這幾個門派壓垮。他們出了力，流了血，這筆錢，於情於理都省不得。”
吳霄剖析利害，目光始終鎖定洪向陽，“洪兄是聰明人，自然不願自毀長城，耗盡最後那點人情名聲，真成了千夫所指、無人再敢合作的過街老鼠。這面子，終究得靠自己掙回來。”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點向自己，語氣坦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而我，是此戰最大的既得利益者，不是你主動站出來背下黑鍋，我就能心安理得地置身事外。所以，不必試探，此番所有善後開銷，你報個數，錢，由我來出。”
洪向陽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似是玩味又似是放鬆的莞爾：“吳兄，你不會是擔心任務獎勵出現意外吧？”
“這是原則問題，與任務獎勵無關。”
吳霄笑著搖頭，眼神卻銳利依舊，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輕鬆的威脅，“我收了你的‘買命錢’，給了你承諾。你若是不知趣，真敢在這些事情上耍我，那大可以試試，看我到底有沒有那個能力和耐心，把你從世界哪個角落裡找出來。”
洪向陽卻說道：“這幾個正規門派的弟子掉級的賠償金，肯定沒法和《天下第一》《秋老虎》等頂尖門派相比，朱雀城行情的行情也沒青龍城那麼高，可即便是每人賠償10萬聯盟幣，那也是整整19億。吳兄，這可不是小數目，你真不想省下這筆錢？”
“這話聽著稀奇，”吳霄不假思索道：“我給得起，190億我也給；我給不起，就不會辦這件事。”
話已至此，洪向陽層層遞進的試探，也宣告結束了。
他可以做一條喪家之犬，找回艱苦創業時期的自己，重溫“搖尾乞憐”這個技能。
但他肯定做不了只能躲在臭水溝的老鼠，沒了信譽和格局，那才是真正的窮途末路，再無翻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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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雙無：質品
05：級等
006+力擊攻
022+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