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下了一身過於正式的職業套裝，穿著一件質感很好的淺藍色針織衫，搭配白色休閒褲，比上午顯得柔和了許多。
“確實學到了不少新東西，以前對這方面的瞭解太片面了。”
吳霄接過茶水，很坦率的承認，“多虧了你之前的資料和現場的講解。”
“您能這麼快抓住一些關鍵點，已經很厲害了。”何錦書微笑著回應，“投資這門學問，本就複雜，需要慢慢積累感悟。”
菜品陸續上桌，以清淡精緻的粵菜為主。
兩人邊吃邊聊，話題主要圍繞著上午參觀的見聞。
吳霄會就一些不太明白的術語，或者浩海某個投資案例背後的邏輯進行請教，何錦書則耐心的用盡可能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偶爾也會穿插一些行業內的趣聞軼事，讓氣氛不至於太過嚴肅。
“所以，浩海之前投資那家自動駕駛公司，最看重的其實不是他們現有的技術，而是他們的資料積累和迭代演算法？”吳霄若有所思地問道。
“可以這麼理解。在早期投資中，團隊和潛在的技術路徑有時比短期的產品更重要……”何錦書正詳細解釋著。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輕輕敲響，隨後被推開一條縫。
一個打扮時尚、妝容精緻的年輕女子探進頭來，目光在何錦書臉上定格，立刻露出驚喜的笑容：“錦書！果然是你！我剛在外面看著背影像你，沒想到真這麼巧！”
何錦書見到來人，也有些意外，起身笑道：“果果？你怎麼也在這？”
“跟我爸來這邊見個客戶唄。”
被稱為果果的女子說著，目光已經好奇地落在了坐在何錦書對面的吳霄身上。
眼神在他俊朗的相貌和沉穩的氣質上掃過，又看了看這明顯是二人世界的包廂環境，臉上頓時露出了曖昧的瞭然笑容，壓低聲音對何錦書說：“好哇你，談戀愛了居然都不告訴我！這位是……不趕緊介紹一下？”
何錦書聞言，臉上瞬間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連忙解釋道：“別瞎說！這位是吳先生，是我……是我老闆。我們剛談完工作，順便吃個午飯。”
她特意強調了“老闆”和“工作”。
果果顯然不信，眨了眨眼，一副“我懂”的樣子，笑著對吳霄伸出手：“原來是吳老闆，你好你好！我是錦書的好朋友，司徒果果。沒打擾你們吧？”
吳霄從容起身，與司徒果果輕輕一握：“你好，司徒小姐。談不上打擾。”
何錦書又趕緊跟吳霄簡單介紹了一下司徒果果。
司徒果果也是個識趣的人，寒暄了幾句，看出何錦書的窘迫和吳霄的淡然，便笑嘻嘻的說：“好啦好啦，不打擾你們‘談工作’了。錦書，回頭再找你算賬！吳老闆，你們慢用！”
說完，她便帶著一臉“抓到你了”的笑容，翩然離開了包廂。
包廂門重新關上，氣氛一時有些微妙的安靜。
何錦書有些尷尬地捋了捋頭髮，向吳霄道歉：“吳先生，不好意思，我朋友她……性格比較活潑，喜歡開玩笑。”
“沒關係。”吳霄並不在意，重新坐下，神色如常地拿起筷子，“她看起來和你關係很好。”
這個小插曲很快過去，兩人繼續用餐，話題又回到了正事上。
吳霄並沒有再深入詢問投資細節，而是簡單交代：“後續浩海這邊，還有你篩選出的其他幾家機構的基本資料，整理一份重點給我就好。”
然後，吳霄又笑著補充道：“我只是無聊學習一下這方面的知識，具體的磋商，還是姜總那邊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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