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當初用一張映照卡簽下她，確實是筆再划算不過的買賣。
當然，不是說齊清荷“江河日下”，事實上，哪怕柳飛霞加入如意傳媒後，齊清荷的打賞總額也是節節高升的。
姜如韻給了柳飛霞足夠多的資源，柳飛霞好像也有提攜齊清荷的意思，兩人不止一次連麥。
正當他準備再刷一波禮物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風華從樓上下來，站在沙發旁幾步遠的地方。
“老大，浴室已經準備好了，水溫按您習慣的調好了。”
吳霄“嗯”了一聲，目光在她身上流轉片刻，才指了指旁邊單人沙發的位置：“坐。”
風華依言坐下，腰背依舊挺直，飽滿的胸型將睡裙前襟撐起一道誘人的弧度，雙手安靜地放在併攏的膝蓋上，與這奢華環境融為一體，像個精緻又性感的人偶。
吳霄給自己倒了杯酒，猩紅的液體在水晶杯裡搖曳。
隨口問道：“今天的夜市，感覺如何？”
風華沉默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很...熱鬧。食物味道強烈，與之前嘗過的不同。人們...也很放鬆。”
她謹慎地選擇著詞彙，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姿態讓她優美的身體線條更加凸顯。
“放鬆？”吳霄輕笑一聲，抿了口酒，“你覺得他們看你的眼神，是放鬆嗎？”
風華垂下眼簾，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他們...在審視。好奇，或者...別的。”
吳霄的聲音平淡卻帶著力度：“在外，你是被關注的焦點。但在這裡，”
他頓了頓，目光終於轉向她，從她精緻的鎖骨流連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在這裡，你唯一需要在意的，只有我的眼神。”
風華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睡裙的細肩帶滑落少許，露出圓潤的肩頭，她清晰的回答：“風華明白。”
“明白就好。”
吳霄放下酒杯，轉身朝樓上走去。
風華起身，也朝樓上走去，絲質睡裙隨著她的動作貼服在身上，勾勒出背部流暢的線條和挺翹的臀型。
經過主臥門口時，能聽到裡面隱約傳來的水聲。
她沒有停留，徑直走向走廊盡頭那間屬於她的客房，曼妙的身影在走廊燈光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房間很大，佈置精緻，而且是她自己佈置的，幾次在吳霄的陪同下出門購物，不但買了各式各樣的衣物，也添置了很多飾品。
她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精心打理卻寂靜無聲的花園，睡裙下姣好的身段在夜色中如同一幅剪影，與剛才夜市裡那種鮮活粗糲的生命力形成殘酷對比。
在這裡，她是被收藏的珍寶，也是被隔絕的囚鳥。
喧囂與寂靜，市井與奢華，都只是背景的不同。
唯一不變的，是她必須遵循的規則，和那個掌控她一切的人。
聽到主臥水聲停歇，風華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臉上恢復成一片平靜的恭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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