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整棟樓的員工都震驚了——
如意傳媒的姜總,居然被一個穿風衣的男人“劫持”出了電梯,兩人一路爭執,卻沒人注意到,她耳尖通紅,而他始終牢牢護在她身側,手虛虛搭在她腰後,像怕她跑了。
車子駛出如意傳媒大廈,姜如韻還在嘴硬:“我只答應吃飯!電影和酒店免談!”
吳霄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已經自然地搭上她擱在腿上的手背。
“行啊,”他語氣無辜,“那吃完飯我送你回來。不過……”
他頓了頓,眼角帶笑,“你確定要在公司樓下當眾拉扯?剛才前臺小姑娘可拍了影片,標題我都替你想好了:《冷麵女總裁被神秘男子強行擄走,疑似情感糾紛》。”
“你——!”姜如韻氣得瞪他,卻下意識縮了縮手指,沒抽開。
他選的餐廳藏在江畔老巷深處,私密、安靜,連選單都是手寫的。
兩人對坐,她故意板著臉,刀叉用得一絲不苟,可每次他遞水、夾菜、甚至只是抬眼看她,她耳尖就悄悄泛紅。
飯後,他不由分說牽她上車:“說好不看電影的!”
她狐疑的看著他:“那你帶我去哪裡?”
“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吳霄的眼神誠懇得能騙過聖人,“而且離這兒就十分鐘車程。”
結果車子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一家隱於梧桐林間的酒店門口——大堂低調,卻掛著“星穹私影·沉浸式套房”的招牌。
姜如韻瞬間明白過來:“你耍我!”
“天地良心,”他一臉正經地刷房卡,“這確實是私人影院,附帶床而已。再說了——”
他忽然湊近,呼吸拂過她耳垂,“你不想知道,那天之後,我到底夢見過你多少次嗎?”
“誰稀罕知道!”
可腳步卻沒往後退。
房間比想象中更曖昧——暖光、香薰、整面牆的投影正在播放一部老電影的開場,而那張所謂的“觀影沙發”,寬得像床,軟得陷人。
吳霄沒急著碰她,只是脫下風衣搭在椅背,鬆了鬆領口:“坐吧,姜總。今天你是甲方,我全程配合。”
她猶豫片刻,終究坐下。
電影開始,畫面光影在他側臉上流轉。
“看我幹嘛?”他忽然轉頭,抓個正著。
她慌忙移開視線:“……電影好看。”
“是嗎?”他輕笑,忽然傾身,一手撐在她耳側,將她圈在沙發與臂彎之間,“可我覺得,你比電影好看多了。”
姜如韻呼吸一滯,想推他,手卻軟綿綿地抵在他胸口。
吳霄低頭,吻落在她眼角,然後是鼻尖,最後才覆上她的唇——溫柔、剋制,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熟悉感。
她閉上眼,終於不再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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