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點點頭,沉默了片刻。
然後又直白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你把林洛那樣的人招進星海會,又花重金打造總部基地,表現出如此濃烈的擴張意圖……現在官方剛擺了辦事處這麼一手,明顯有盯著你的意思。你就不怕,星海會反而成了某些人的靶子?”
她問得直接,因為這關係到他們所有人的安危和未來計劃。
吳霄放下杯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將她攬近了些,讓她靠在自己肩頭。
這個動作帶著安撫,也意味著接下來的話,是真正的交底。
“怕,所以更要把它擺到合適的位置。”吳霄的聲音平穩而清晰,在寂靜的房間裡緩緩流淌,“婉兒,你說,對上面那些人來說,最讓他們睡不著覺的,是我這樣的‘個人’,還是一個完全看不見摸不著的‘組織’?”
婉兒在他肩頭微微動了動,思考著:“個人……力量再強,理論上可控。但一個隱藏在暗處、目的不明、結構未知的組織,意味著無數種可能和潛在威脅,評估起來更困難,也更讓人不安。”
“所以,你的對策就是……主動站到燈下面?”
“沒錯。一個完全藏在黑影裡的東西,最讓人恐懼,也最招致不顧一切的探查。”吳霄緩緩道,“但如果這個東西,有一部分是放在明處的,有形狀,有活動,甚至有一套他們能理解的‘邏輯’——比如,一個由頂級玩家和研究者組成的、探索遊戲奧秘和前沿現象的高階俱樂部,或者一個興趣小組——那他們的注意力,就會首先被這部分吸引。”
歐陽婉兒說道:“給他們一個可以對話的視窗,一個能夠理解的‘行為模式’。降低他們的不安感,同時也……麻痺他們?”
“談不上麻痺,就算我有八百個心眼子,也不可能是那幫老狐狸的對手啊。”吳霄笑了笑,點上一根菸,“是建立一種新的‘平衡’。他們透過觀察星海會的公開部分,來降低對我這個‘不可知個體’的焦慮。而我,則利用這個公開的殼子,更安全的去做真正重要的事——整合像林洛這樣的特殊人才,搭建獨立的資訊和研發網路,在規則允許甚至鼓勵的範圍內,積累影響力和資源。”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而且,有一個組織在明處,很多事會方便很多。未來如果真有什麼需要和官方合作,或者交換利益,星海會可以是一個很好的介面和緩衝。”
歐陽婉兒點頭道:“也對,如果你真的表現得無慾無求,完全放棄在現實中的佈局,有些人恐怕更難心安,覺得你所圖甚大。”
說著,歐陽婉兒在吳霄腰間掐了一把,“誰能想到,某人最大的興趣是沾花惹草呢?”
“汙衊!”吳霄一本正經的盯著她:“純屬汙衊!我明明已經很剋制了!幾個月都沒有交新的女朋友!”
歐陽婉兒似笑非笑道:“那你倒是說說,這次來江城,最先見的女朋友是哪一個?”
完了!
乖巧的婉兒消失不見了。
升了正處有了權力就黑化了?
公器私用查了自己的行蹤?
福至心靈,吳霄隨手就將她撂翻在沙發上,對著挺翹處“啪啪”就是幾巴掌,“你想造反不成?”
“你……你放開我!”歐陽婉兒嘴上呵斥,身子卻沒真用力掙。
她耳根紅透,聲音也虛了,“再這樣……今晚我就不配合你了!”
“不配合?”吳霄低笑,非但沒鬆手,反而俯身壓得更緊,另一手慢條斯理地撥開她鬢邊一縷散落的髮絲,“你哪次‘配合’過?每次不都是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往我懷裡鑽?”
歐陽婉兒呼吸一滯,臉頰滾燙,偏過頭不去看他,可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心裡明明惱他招蜂引蝶,可被他這樣壓著、圈著、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盯著,她竟生不出半分真怒——反倒有種隱秘的雀躍,像偷藏了糖的孩子,既怕被發現,又忍不住想舔一口。
沒有多餘的言語,吳霄低頭吻了下去。
漸漸的,絲質家居服滑落肩頭,露出一截細膩如瓷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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