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霄沒有選擇隱匿行蹤。
如同拎著兩隻待宰的雞鴨,身形如電,直接從別墅二樓破窗而出!
“嘩啦!”
玻璃碎裂聲在寂靜的山夜中格外刺耳。
風華也抱著齊清荷一躍而下。
院子裡剩餘的幾個保鏢和狼犬驚覺,剛抬頭,就看到一道模糊的人影挾著兩個人,從二樓跳下來,落地時甚至沒有絲毫停頓,腳尖在地面一點,便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殘影,朝著山下公路方向疾掠而去!
“攔住他們!”有保鏢驚駭大喊,拔槍射擊。
但子彈只打在空處,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
狼犬狂吠著追出幾步,便失去了目標的氣味,茫然地在原地打轉。
吳霄和風華的速度太快了,幾個呼吸間就已遠離別墅,消失在山道拐彎處。
他並未直接去往市區,而是繞了一個小圈,來到山下不遠處一條相對繁華的縣道旁。
這裡有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中檔連鎖酒店。
此刻已是深夜,酒店大堂燈火通明,前臺只有一個值班的年輕女孩在昏昏欲睡。
吳霄提著兩人,風華扶著齊清荷,徑直走了進去。
這組合——一個氣度不凡卻沾著灰塵的年輕男人拎著兩個昏迷帶血的男人,一個清冷美麗的女人扶著一個臉色蒼白、頭髮凌亂、穿著寬大不合身襯衫的絕美女孩——瞬間讓前臺女孩徹底清醒,張大了嘴。
吳霄走到前臺,將蝮蛇和打手隨手丟在地上,掏出身份證:“開兩間最好的套房,連號的。安靜點。”
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前臺女孩手忙腳亂的辦理,甚至沒敢多看一眼地上的人。
很快,房卡到手。1808和1809。
吳霄提起兩人,風華扶著齊清荷,走向電梯。
直到電梯門關上,前臺女孩才鬆了口氣,和聞聲出來的保安面面相覷,明智的選擇了沉默。
18樓,1808套房。
吳霄將蝮蛇和打手扔在客廳地毯上。
風華則扶著齊清荷進了隔壁1809。
“給她弄點熱的吃,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除了我,任何人敲門都不要開。”吳霄對風華吩咐。
“是,老大。”風華平靜應下,關上了1809的房門。
吳霄轉身,看向地毯上的兩人。
蝮蛇胸骨碎裂,內臟出血,只剩一口氣吊著,臉色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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