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利用BOSS疊了一次混沌雷炎戰鎧的成長，至於戰利品，吳霄一件也沒要。
吳霄隨口問道：“回城聊幾句？”
洪向陽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理由，也好奇吳霄會和自己說什麼。
若只是一般的交流，在這裡就可以，回城再聊，就意味著對話需要避開耳目——在城池裡，任何玩家都不能隱身。
不像野外，指不定什麼時候周邊就藏著幾個隱身的刺客。
來到主城某茶樓，兩人相對而坐。
雅間古樸安靜，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桌上擺著兩杯清茶，熱氣嫋嫋。
吳霄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目光落在對面的洪向陽身上。
遊戲角色的容貌雖經略有調整，但仍能看出幾分洪向陽本人的精氣神，有了很大的變化，此刻的他眉宇間少了幾分銳氣多了幾分沉澱。
“葉家的事，基本算是了結了。”吳霄開門見山，語氣平淡，“葉家樹倒猢猻散，沒錢沒權也沒人，掀不起什麼風浪了。當初我說過，葉家解決，你就可以考慮回國。”
他頓了頓，抬眼直視洪向陽：“看你在遊戲中動作頻頻，《九霄門》也打理得不錯。我以為，你會很快回來。”
洪向陽聞言，捧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沉默了片刻，臉上的神色有些複雜，感激、釋然、猶豫，最後化作一抹苦笑。
“老闆……多謝。”
他先鄭重的道謝，感謝吳霄兌現了當初的承諾，掃清了他回國最大的障礙。
哪怕吳霄報的是自己的仇，就算沒有他，西城葉家的結局也早已註定。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眼神望向窗外朱雀城街景，聲音低沉下來：“回國……我也確實想過，甚至夢到過很多次。”
他轉回頭，看向吳霄，眼神坦誠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我改變主意了。至少現在，我打算繼續留在國外。”
“哦？”吳霄眉梢微挑，並未露出驚訝，只是靜靜等待下文。
洪向陽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說道：“不瞞你說。經過之前那番折騰，我算是……看明白了一些東西。”
“在國內，尤其是在我之前所處的那個圈子，表面看起來光鮮亮麗，一個個風光無限，可實際上呢？內裡早已腐敗不堪。人與人之間，毫無真誠可言，全都戴著面具相互利用、勾心鬥角、蠅營狗苟。”
“但在變成喪家之犬前，這些都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自己是完全感受不到的。”
“剛好藉此機會清靜清靜，也算是修身養性吧。”
吳霄微微點頭，他能理解洪向陽的感受。
在這個紛繁複雜的世界裡，權力和利益的誘惑往往會讓人迷失自我，陷入無盡的紛爭之中。
“那你有沒有想過，換個圈子，重新開始？”吳霄問道。
洪向陽苦笑著搖了搖頭：“談何容易啊。在國內，人際關係錯綜複雜，想要擺脫過去的束縛，並非一朝一夕之事。而且，就算換了個圈子，又能保證那裡就是一片淨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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