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霄以為她要說什麼感動的話，正想說自己就是順便帶的，結果歐陽婉兒幽幽地來了一句：“霄哥哥，你這樣我很有壓力啊。”
“什麼壓力？”
“下次你過生日，我送什麼都配不上你了。”她嘆了口氣，“總不能把自己打包送給你吧？哦對了，我已經是你的人了，那沒事了。”
吳霄被逗笑了：“你這是什麼邏輯？”
“女人的邏輯。”歐陽婉兒理直氣壯，“反正你記住了，以後我要是送不起等價的禮物，你可不許嫌棄。”
“行行行，不嫌棄。”吳霄笑著搖頭，“再說了，我送你技能書，又不是要你回禮。”
“那你要什麼？”
“我要你——”吳霄故意停頓了一下，“開開心心活著，執行任務時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歐陽婉兒那邊安靜了一秒，然後聲音突然變得有點不一樣了：“霄哥哥。”
“嗯？”
“我本來打算過幾天去星城找你的時候再告訴你的。”她的聲音有點飄，像是在努力憋著笑，又像是在努力憋著別的什麼，“但現在我憋不住了。”
吳霄愣了一下：“什麼事？你不會是把我的限量版手辦賣了吧？”
“比那嚴重。”
“情趣內衣被你爸媽看到了？”
“你能不能正經點！”歐陽婉兒被他氣笑了，“我懷孕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
吳霄這邊也安靜了。
足足三秒。
“……你說什麼？”
“我說，我懷孕了。”歐陽婉兒的聲音裡終於透出笑意，那種壓抑不住的、帶著幾分得意和幾分羞澀的笑意，“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吳霄張了張嘴，腦子裡瞬間空白。
懷孕？
一年多沒有“進展”，一來就來倆？
這就真有點分身乏術了。
“喂？霄哥哥？傻了？”歐陽婉兒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不會是被嚇到了吧？”
“嚇到？”吳霄回過神來，“我這是高興傻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嘴角根本壓不下去：“多久了？”
“你說多久？肯定是臘月中旬你來的那一次。”歐陽婉兒說，“我也是前幾天才確認的。本來想等穩定一點再告訴你，但你今天突然打電話，又說送我兩本史詩級……我實在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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