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霄伸手扣住了她的腰,掌心下的觸感溫熱而綿軟,豐腴的腰肢在他手中輕易的變換著形狀。
他微微仰起頭,目光落在她因為俯身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輕笑了一聲:“徐醫生,你的診斷好像偏了。”
“是嗎?”徐茜挑了挑眉,索性徹底放開了手腳。
她直起身子,雙手撐在他的肩膀兩側,白大褂的衣襬隨著她的動作向兩側滑落,大片細膩的肌膚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她微微晃動著腰肢,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毫不遮掩的風情,緩緩沉下身子。
“那吳先生說說,哪裡偏了?”她的聲音貼在他的耳畔響起,帶著溫熱的吐息。
吳霄沒有回答,只是猛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地納入懷中。
白大褂的布料在糾纏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那枚鍍金的胸牌在晃動中輕輕磕碰著兩人的皮膚,冰涼與滾燙交織在一起。
急救箱被遺忘在玄關的櫃子上,裡面的繃帶和碘伏安安靜靜的躺著。
而臥室裡,這場由“專業檢查”開啟的旖旎,才剛剛進入正題。
……
夜色漸深,窗外的城市燈火闌珊。
吳霄靠在床頭,手裡把玩著那枚從白大褂上取下來的鍍金胸牌。
徐茜蜷縮在他身側,豐腴的身子像只饜足的貓,軟綿綿的。
“下次別帶急救箱了。”
吳霄把胸牌隨手扔在床頭櫃上,指尖輕輕撥開她黏在臉頰上的碎髮,“太招搖了,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什麼。”
徐茜閉著眼,嘴角卻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想了一下,吳霄認可了她的觀點,“好像有道理。”
“你說,這次能不能懷上?”
“我的感知沒那麼細膩。”
“臭弟弟,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徐茜在他腰間掐了一把,“那就多來幾次,增加一下成功率。”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徐茜聞言,非但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像是被點燃了某種好勝心,那雙平日裡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卻亮得驚人。
她撐起上半身,白大褂的領口隨著動作徹底敞開,那枚原本別在領口的鍍金胸牌此刻正孤零零的躺在床頭櫃上,旁邊是那個被徹底遺忘的急救箱。
“恭敬不如從命?”
徐茜輕笑一聲,指尖順著吳霄的喉結緩緩向下滑動,最終停在他心口的位置,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吳先生,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話音未落,她忽然俯身,溫熱的唇瓣貼上了他的鎖骨,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徐醫生,”吳霄的聲音有些啞,手掌扣住她的後腰,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你這是在濫用職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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