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為了您的安全，建議還是穿著鞋子。”
“那你們這‘家的溫暖’也不夠徹底啊。”林驚濤一臉認真地說。
吳霄在旁邊翻了個白眼，假裝不認識這個人。
空姐顯然見過不少這種乘客，面不改色地轉移話題：“先生，需要喝點什麼嗎？”
“你推薦什麼？”
“橙汁比較清爽，適合飛行前飲用。”
“我不喜歡太甜的。”林驚濤說，“你們有沒有那種，喝了能讓人心情變好的東西？”
空姐眨了眨眼：“香檳也許可以讓您放鬆一些。”
“香檳？”林驚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你陪我喝一杯嗎？一個人喝沒意思。”
“先生，根據規定，工作人員在執飛期間不能飲酒。”空姐微笑著回答，語氣滴水不漏。
“那太可惜了。”林驚濤嘆了口氣，“本來還想說，這趟航班因為有你在，應該會很愉快。”
吳霄實在聽不下去了，伸手扯了扯林驚濤的袖子。
“哥，差不多得了。”
空姐倒是笑了——不是那種職業性的假笑，而是真的被逗樂了。
“先生，您朋友都看不下去了。”
林驚濤回頭瞪了吳霄一眼：“你閉嘴。”
然後他又轉回來，對空姐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其實我這人平時挺正經的，就是見到美女容易嘴瓢。”
空姐抿著嘴笑了笑，從推車上拿起一瓶礦泉水遞給他。
“先生，喝點水吧。”
林驚濤接過水，看了一眼瓶子，又抬頭看她。
“你這意思是……讓我少說兩句？”
“我可沒說。”空姐笑盈盈地說，“是您自己領悟的。”
林驚濤哈哈大笑，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行，聽你的。”
空姐轉向吳霄：“這位先生，您需要點什麼？”
“礦泉水就好，謝謝。”
空姐遞給他一瓶水，然後繼續往後排服務去了。
林驚濤目送她離開，轉過頭來對吳霄說：“這姑娘不錯，反應快，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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