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摟著那個甜美的姑娘,兩人不知道在聊什麼,姑娘笑得前仰後合,林驚濤也是一臉得意。他的手始終搭在姑娘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偶爾滑到姑娘的肩膀上輕輕拍兩下,動作自然得像認識了很久。
“你是鹽城人?”姑娘仰著臉問他,眼睛亮晶晶的。
“嗯,鹽城的。”林驚濤點點頭,“你去過沒?”
“沒去過,但聽說過。”姑娘笑著說,“聽說那邊的海鮮特別好吃。”
這就純屬沒話找話了。
林驚濤卻哈哈一笑:“那必須的。改天你到了鹽城,我請你吃。”
“那可說定了。”姑娘伸出手,小拇指翹起來,“拉鉤。”
林驚濤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跟她拉了鉤。
這一幕落在吳霄眼裡,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周鈞倒是多看了兩眼,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你哥這個人,”周鈞壓低聲音對吳霄說,“挺有意思的。”
“他就是這個性格。”吳霄說,“到哪兒都能跟人聊到一塊去。”
“那是本事。”周鈞點點頭,端起酒杯跟吳霄碰了一下,“做生意,最怕的就是端著。”
吳霄笑了笑,沒接話。
周鈞身邊的嫵媚姑娘這時候湊了過來,手裡端著一杯酒,笑盈盈地看著周鈞。
“周總,我敬您一杯。”
周鈞看了她一眼,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姑娘也喝完,放下杯子,身體自然地靠過來,聲音壓得很低:“周總今天心情不錯呀。”
周鈞淡笑著說道:“來了貴客,心情自然好。”
姑娘看了一眼吳霄,目光裡帶著幾分好奇和打量,但很快就收了回去,沒有多問。
做她們這一行的,最要緊的就是眼色。
該看的多看兩眼,不該看的,一眼都不能多瞧。
吳霄身邊的藏藍色旗袍姑娘一直安安靜靜地坐著,偶爾幫吳霄添酒,偶爾把果盤裡的小叉子遞到他手邊。
吳霄端起酒杯的時候,她也會跟著端起來,輕輕地碰一下,然後各自抿一口。
雲巔閣的夜晚,在觥籌交錯中悄然流逝。
幾個人在包間裡待了將近三個小時,酒開了一瓶又一瓶,話題從生意場上的風雲變幻,聊到江湖上的奇聞異事,再到變異魚產業鏈的事,又拐回各自年少時的荒唐事。
林驚濤講起自己二十出頭時在碼頭上跟人搶地盤的故事,繪聲繪色,連周鈞都被逗笑了好幾回。
周鈞也不是那種端著架子的人,幾杯酒下肚,話匣子自然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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