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實話，這種感覺怪怪的。
“等等！”歐陽婉兒叫住他，猶豫了一下，“你……真要去幽冥秘境的下層？”
訊息傳得真快。
應該是歐陽婉兒剛才逛了論壇。
“去。”
“那10%的真實死亡……”
“放心吧。”吳霄打斷了她，笑著說道，“雖然我肯定是主坦，但是保障工作一定會做好的，出不了岔子。”
歐陽婉兒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
“那你小心點。”
“會的。”
……
吳霄在江城陪了歐陽婉兒四五天。
每天陪她吃早餐，陪她散步，陪她逛超市買菜，晚上把手貼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跟還沒出生的小閨女說幾句話。
歐陽婉兒嘴上說他煩，但每次他開口說話的時候，她都安安靜靜地靠在沙發上，嘴角帶著笑。
第五天下午，歐陽婉兒接了個電話，局裡有要事需要她參與，再加上積攢的假期消耗完了，便只能苦笑著告訴吳霄，她要投身工作了。
兩人這才有了短暫的分離。
吳霄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掏出手機，開啟齊清荷的對話方塊。
他想了想，打了幾個字：【在江城大學嗎？】
訊息發出去不到三秒，對面就回了：【在在在在在！！！大哥哥你要來嗎？！】
吳霄看著那一串“在”字，忍不住笑了一下。
【到了告訴你。】
【好！！！我等你！！！】
後面跟了一連串蹦蹦跳跳的表情包，熱鬧得像過年。
吳霄開車去江城大學的路上，順路買了一袋糖炒栗子，還是熱的，拿在手裡燙乎乎的。
他把車停在東門外那條梧桐樹下的路邊，給齊清荷發了個定位。
他可能不記得
等了不到五分鐘，就看見一個穿著米白色衛衣的女孩從校門裡跑出來，銀色的長髮在身後一甩一甩的，跑得飛快，差點被門口的減速帶絆一跤。
吳霄搖下車窗，朝她喊了一句：“慢點跑，摔了我可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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