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清荷把外套套上，釦子一顆一顆扣好，然後去扣裙子的暗釦，手指不太靈光，扣了好幾次才扣上。
這個時候，吳霄已經抽完煙進來了。
她站在床邊，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起頭看著吳霄，眼神里有緊張、有羞怯，還有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期待。
“好看嗎？”她問。
吳霄靠在床頭，背靠著枕頭，目光從她的高跟鞋沿著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膝蓋、大腿一路往上，在那條淺灰色短裙的邊緣停了大概兩秒，然後移到制服襯衫領口微敞的那一小片皮膚上。
“轉一圈。”
齊清荷聽話的轉了一圈。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裙襬微微揚起，黑色的絲襪和白色的襯衫下襬在那一瞬間形成了一種很乾淨又很曖昧的對比。
她轉完站定，臉上紅透了。
“再轉一圈。”
“不要了。”她低著頭，聲音悶悶的，“你肯定又在看我的腿。”
吳霄笑了一下，起身近距離打量著她。
“大哥哥……為什麼要穿這個？”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心虛。
“好看。”吳霄的手指從她的腳踝沿著小腿往上，指尖隔著絲滑的絲襪，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度。
黑色絲襪的面料很薄，薄到像是第二層皮膚，手指劃過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
他的手指停在了膝蓋內側那個最柔軟的地方，拇指輕輕按了一下。
齊清荷的腿彎了一下，高跟鞋踩不穩，整個人往前傾，被他另一隻手攬住了腰。
“站不穩？”他低頭看著她，聲音低低的。
“鞋跟太高了……”她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那去床上。”
齊清荷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紅著臉瞪了他一眼，然後踩著那雙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向床邊走去。
吳霄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腰線的弧度隨著步伐一左一右地晃動，制服襯衫的下襬塞在裙腰裡，被腰帶系出了盈盈一握的輪廓。
她走到床邊坐下來，以為他要繼續。
但吳霄沒有馬上過來，而是走到窗簾旁邊，把窗簾拉得更嚴實了一些。
陽光徹底被擋在外面，房間裡只剩下床頭那盞檯燈的光。
年輕男女開始新一輪的切磋。
到了快傍晚的時候，齊清荷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露出來的耳朵和脖頸全是粉色的。
她的腿搭在被子上，從腳踝到大腿的線條流暢得像一筆畫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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