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疊得整整齊齊,護膚品用一個透明的化妝包裝著,旁邊還塞了一雙平底鞋和一雙高跟鞋。
最上面放著一個布袋子,袋口沒繫緊,露出幾顆橙子,橙子皮黃澄澄的,散發著淡淡的果香。
她從箱子裡抽出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抖開看了看,放在床邊,又翻出一件白色的短袖,也放在旁邊。
她的動作很快,像是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完全不在意自己什麼都沒穿,也不在意吳霄正靠在浴室門框上看著。
“你帶了這麼多行李?”吳霄把毛巾搭在肩上,目光從她身上掃到箱子上,又從箱子上掃回來。
“當然。難道你想讓我今天就飛走?”夏晚舒頭都沒回。
“你可別冤枉人。我的意思是,咱們用不著開源節流,我也完全可以擠出時間,陪你去逛商場。”
“這還差不多。”
吳霄沒接話。
他看著她的背影,頭髮散著,遮住了半邊肩胛骨,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光潔的背上。
她彎腰翻箱子的時候,腰線彎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從肋骨到髖骨,像一筆畫成的。
“你看夠了沒有?”夏晚舒忽然轉過頭,手裡攥著一條黑色的打底褲,表情似笑非笑。
“沒有。”吳霄從門框上直起身,走過來,在她旁邊蹲下,從箱子裡拿起一顆橙子,在手裡掂了掂。
“自己家種的?”他問。
“當然。”夏晚舒從他手裡把橙子拿回去,放進布袋子,繫好袋口,“本來想給你帶的,後來想想,你都這麼有錢了,應該不缺橙子。”
吳霄被她的操作整的一愣,拿你一個橙子你都不樂意?
那你還大大方方送一血,此刻又不著寸縷?
這人該不會有什麼大病吧?
嘴上卻是說道:“缺。缺你種的。”
夏晚舒訝異道:“你今天說話怎麼這麼好聽?”
“昨晚吃多了橙子,這種你先存著吧。”吳霄站起來,走到窗邊,點了一根菸。
夏晚舒笑了一下,把選好的衣服抱在懷裡,赤著腳走進浴室。
門沒有關嚴,水聲和沐浴露的香味一起從門縫裡漫出來。
吳霄站在窗前,吸了一口煙,煙霧從嘴角溢位來,被空調的風吹散。
夏晚舒洗完澡出來,換上了那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吹乾了,散在肩上,臉上沒化妝,但氣色很好。
她站在鏡子前面照了照,把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又繫上,又解開了一顆。
“吳霄,你幫我看看,領口開多大合適?”她轉過身,面朝他。
吳霄把煙掐滅了,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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