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舒說道：“橙子生意。”
老李一本正經道：“我信。”
唐亞蘭輕輕拍了拍手掌，笑得有些放肆，“嗯嗯，我也信。”
四個人站在梧桐樹下，陽光從樹葉間漏下來，落在他們身上，碎碎的，像一地金片。
唐亞蘭笑夠了，伸手擦了擦眼角，看著夏晚舒，目光裡帶著一種“你編，你繼續編”的戲謔。
夏晚舒被看得有點心虛，別過臉去，假裝在看湖面上的水鳥。
“晚舒，你什麼時候到的？”唐亞蘭主動轉移問題，算是放過了她。
“昨天下午。”
“住哪？”
“酒店啊。”
唐亞蘭點了點頭，又看了吳霄一眼。
吳霄正跟老李在另一邊抽菸，兩個人站在樹蔭下，老李說了句什麼，吳霄笑了一下，沒出聲。
唐亞蘭收回目光，壓低聲音，只有夏晚舒能聽見：“你們昨晚在一起？”
夏晚舒沒吭聲。
唐亞蘭懂了。
她沒有追問，伸手挽住夏晚舒的胳膊，輕輕拽了一下。
“走，陪我去前面走走。讓他倆在這兒抽。”
夏晚舒被她拉著往前走了幾步，回頭看了吳霄一眼。
吳霄正跟老李說話，沒有看她。
兩個女人沿著湖邊的步道慢慢走，梧桐樹的影子落在她們身上。
唐亞蘭走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你認真的？”
夏晚舒“嗯”了一聲。
“他呢？”
“我不知道。”
唐亞蘭沉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他這個人，小時候雖然調皮，但總歸是很單純的。現在倒是變了，變花心了。”
夏晚舒震驚道：“他還撩撥你？”
“想什麼呢你！”唐亞蘭氣惱的拍了她的肩膀一下，“我和老李，見過他幾次，也一起吃過飯。”
夏晚舒沒有說話，低頭看著腳下的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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