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這麼玩是吧?”
吳霄笑了,他很喜歡這樣的歡迎儀式。
然後他從揹包裡掏出了一顆普通的【血月殘魂珠】。
心念一動,血月分身從光芒中走出,暗紅色的斗篷,暗紅色的雙刃劍,猩紅色的眼睛掃過整片戰場。
她站在吳霄旁邊,像一座沉默的燈塔,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左邊歸你,右邊我來。”
血月分身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轉了個方向,展開了殺戮。
“那是什麼東西?怎麼控制對她毫無作用!”
“那是召喚物!血量太厚了!”
“攔住她!別讓她靠近!”
但血月分身沒有給他們攔住她的機會。
她突然加速,雙刃劍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火花,然後一劍劈向了前排的坦克。
劍氣炸開,暗紅色的光芒呈扇形向前推進,覆蓋了將近三十米的寬度。
坦克們的盾牌像是紙糊的,劍氣撕開盾牌,穿透鎧甲,帶走了一整片人。
她殺人的方式很安靜,她不像吳霄那樣總是有技能的光效在閃爍,她更像是一把鈍刀,一刀下去,沒有聲音,但什麼都斷了。
吳霄同樣沒有手軟,哪怕時不時就會吃一記控制,但他的反擊仍舊凌厲。
只不過,敵方更多的是組織遠端來打控制和輸出,並沒有近戰來和他硬碰硬。
敵方的隊伍中,有一個人走了出來,穿著暗紅色的鎧甲,手裡握著一柄長槍,站在隊伍最前面,像是這支隊伍的指揮。
他年紀不大,面容年輕,但眼神很沉,沒有年輕氣盛的熱意,反而像一口深井裡的水,安靜得很。
“你就是那個龍國人?”他的中文不錯,口音不重,語調也沒有起伏,更像是在複述一件已知的事。
吳霄沒有看他。
劍刃還在滴血,他側身避開一道冰錐,反手一劍削掉了一個法師的半管血,補了一刀,白光炸開。
年輕指揮的長槍橫在身前,沒有進攻,也沒有後退,像是要等他先停下來。
“我不是來聊天的。”
吳霄頭也不回,一劍劈開一個試圖靠近他嘲諷他坦克。
年輕指揮沒有再追問,腳步動了,槍尖朝前,像是終於決定要做什麼。
他踏前一步,長槍直刺,動作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直取吳霄後心。
吳霄側身,讓槍尖從腰側擦過,劍順勢削向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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