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從她腰側滑落到大腿側面，隔著絲襪的薄薄一層，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大腿肌肉在緊張狀態下微微繃緊的線條。
“大哥哥……”
齊清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手指從矮櫃邊緣抬起來攥住了他襯衫的衣領，“你……你今天怎麼一上來就……”
“你穿成這樣，讓我怎麼忍？”吳霄的聲音從她耳邊的位置傳過來，嗓音壓得比平時更低更沉，像是從喉嚨深處震出來的。
齊清荷把臉埋在他肩膀上，整個人縮成一團，耳朵紅得像是要滴血。
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衣服面料裡，模模糊糊的傳出來：“你不許笑我……”
吳霄沒有笑他，他把她的臉從肩膀上輕輕捧起來，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齊清荷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層水汽，瞳孔在燈光下微微放大，在看到他靠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他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她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在他懷裡慢慢放鬆下來。
矮櫃上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腿在他的撫摸下微微顫動著，從腳踝到大腿根部的線條在他手底下沿著絲襪的光滑表面快速滑過，帶著一種令人上癮的順滑手感。
一個小時後，風停雨歇。
齊清荷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睡得格外踏實。
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縮在吳霄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耳朵下面能聽見他的心跳正在從急促恢復到平穩。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記憶像是被按了快進鍵，從敲門到坐在矮櫃上到被抱到床上的畫面，一幀一幀的湧回來。
她的臉又開始熱了，連帶著貼在吳霄胸口的耳根都發燙。
她想假裝還在睡，但睫毛控制不住地顫了兩下，剛顫完就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帶著笑意的聲音：“醒了就別裝了。”
齊清荷閉著眼睛僵了兩秒，然後慢吞吞的睜開眼抬頭看他。
吳霄正靠床頭半躺著，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搭在她肩上，姿態鬆弛。
他低頭看著她，嘴角那抹笑從進門到現在一直沒掉下去過，只是內容已經從第一眼的打量變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混著一點看到她窘迫時心情很好的捉弄。
齊清荷趕緊把目光移開，但視線落下去的時候正好掃到自己身上。
襯衫早就皺得不成樣子了，釦子散了大半，偏偏他又不肯讓自己徹底脫掉。
制服外套扔在床尾，領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下來掉在地毯上。
她那條黑色絲襪還穿著，但右腿的絲襪已經脫絲了一小片，從大腿外側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像是被什麼粗糙的東西輕輕刮過。
她看到那片脫絲的地方之後整個人猛地縮了一下，下意識想把腿收進被子裡，但吳霄的手更快一步，穩穩地按住了她的膝蓋。
吳霄慢悠悠道：“躲什麼？脫絲的襪子我見得多了，你這條還挺好看的。”
齊清荷被他按住膝蓋之後就不敢再動了，紅著臉把視線移到天花板上：“大哥哥……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