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42次輪迴她從馬皇后那裡學來的招數——不直接殺人,卻用無形的枷鎖折磨對方,既顯得仁慈,又能牢牢掌控局面。
朱元璋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就按你說的辦。”他頓了頓,突然問,“你好像……很懂這些?”
李萱的心跳漏了一拍,低頭時看見案上的宣紙,靈機一動:“臣妾只是……只是看的話本多了,上面寫的宮鬥伎倆,倒也記得些。”
“話本?”朱元璋拿起宣紙看了看,突然笑出聲,“你這字,倒比話本上的好看。”他的指尖劃過她寫的“李萱”二字,“這筆鋒,有點像……”
他的話沒說完,卻讓李萱的後背瞬間繃緊。像誰?像她的母親?還是像某個他認識的人?
“陛下謬讚了。”李萱避開這個話題,轉身去倒茶,“陛下要不要喝點熱茶?解解酒氣。”
朱元璋沒再追問,接過茶盞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的小腿上:“蛇毒的傷口,還疼嗎?”
“已經好多了,多謝陛下關心。”
“那就好。”他放下茶盞,站起身,“朕還有奏摺要批,你早些歇息。”走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腳步,“對了,郭寧妃宮裡的人想對你投毒,李德全已經查清楚了,你想怎麼處置她?”
李萱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竟然已經知道了?是小太監報的信,還是……他早就派人盯著郭寧妃了?
“臣妾覺得,郭寧妃或許只是一時糊塗。”李萱的聲音放得更柔,“不如罰她禁足三個月,抄寫《心經》,讓她靜靜心。”
她不能做得太絕。郭寧妃的兄長郭英手握兵權,是淮西勳貴的核心人物,現在動她,無異於打馬皇后的臉,只會引來更瘋狂的報復。第28次輪迴她就是因為太急著扳倒郭寧妃,被馬皇后聯合郭英反咬一口,說她“魅惑君主,意圖構陷忠良”,最後被朱元璋賜了杯毒酒,那酒入喉時像有無數把小刀在割喉嚨,疼得她在地上打滾,卻連喊都喊不出來。
朱元璋看著她,眼神里帶著幾分讚許:“你倒是比朕想象中沉穩。就按你說的辦。”
他走後,李萱癱坐在椅子上,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中衣。剛才那番對話,每一步都像在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窗外的月光漸漸西斜,槐樹下的黑影早已不見,想來是被李德全的人帶走了。李萱走到案前,看著那張寫滿名字的宣紙,突然覺得很累。這後宮就像個巨大的棋盤,每個人都是棋子,而她,不僅要當棋子,還要學著當那個下棋的人。
“小主,春桃回來了!”小太監的聲音帶著興奮。
李萱連忙起身,只見春桃氣喘吁吁地跑進來,臉上帶著喜色:“小主,成了!劉太醫給太子妃灌了解藥,已經醒過來了,只是身子還虛。太子妃讓奴婢謝謝您,說……說她記著這份情。”
“那就好。”李萱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常氏這顆棋保住了,日後在東宮,也算是多了個助力。
“對了,劉太醫還說,太子妃的藥裡除了‘緩氣散’,還有種更隱蔽的藥粉,長期服用會讓人嗜睡,精神恍惚,怕是……怕是早就有人動手了。”春桃的聲音低了下去,“他還在太子妃的枕頭裡,找到了這個。”
春桃攤開手心,裡面是個小小的錦囊,繡著纏枝蓮紋樣,開啟一看,裡面裝著些曬乾的紫色花瓣,散發著淡淡的異香。
李萱的瞳孔驟然收縮。這是“醉仙顏”,一種西域的毒花,曬乾後混入薰香或枕芯,能讓人慢慢變得痴呆,第43次輪迴,朱元璋的一個妃子就是中了這種毒,最後瘋瘋癲癲地被扔進了冷宮。
“這錦囊的繡工,看著像是……”春桃的聲音有些遲疑。
“像是馬皇后宮裡的樣式,對嗎?”李萱接過錦囊,指尖撫過上面的纏枝蓮,那是坤寧宮獨有的繡樣,“看來,馬皇后比我們想的,更早動手。”
春桃的臉色白了白:“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連皇后娘娘都……”
“涼拌。”李萱將錦囊收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想玩,我們就陪她玩。只是下次,該輪到我們落子了。”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紙照進來,落在案上的宣紙上,將那些名字和符號都鍍上了層金邊。李萱看著銅鏡裡的自己,眼底雖有疲憊,卻更多的是堅定。
這盤棋,她才剛剛開始下。馬皇后也好,郭寧妃也罷,甚至是那個藏在暗處的時空管理局,她都不會怕。
因為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迴的止休無這束結能才,佩玉魚雙到拿能才,去下活能才,贏有只
。贏須必,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