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盯著那本禁書,腦海中迅速構思著應對之策。“小紅,你立刻去找王福,讓他暗中監視郭惠妃宮中那個與賀禮收納太監往來密切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密謀的證據,比如書信之類的。”
小紅領命後,轉身就跑。李萱則小心翼翼地將禁書重新放回錦盒,保持原狀。她深知,這是郭惠妃等人給自己設下的陷阱,必須謹慎應對,稍有不慎,就會落入她們的圈套。
“郭惠妃,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陷害本宮?這次,本宮要讓你們偷雞不成蝕把米。”李萱心中暗暗發誓。
不多時,小紅帶著王福匆匆趕來。王福喘著粗氣說道:“娘娘,奴才已經安排人盯著那傢伙了。只是,要想找到確鑿證據,恐怕還需要些時間。”
李萱微微點頭,說道:“時間緊迫,宮宴在即。王福,你告訴盯梢的人,一定要想盡辦法,哪怕冒險,也要找到證據。小紅,你去準備一些與這本禁書相關的仿製品,做得越像越好。”
王福和小紅齊聲應道:“是,娘娘!”便各自去執行任務。
李萱在房中來回踱步,心中不斷盤算著宮宴上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若王福他們能及時找到證據,那自然最好。但萬一找不到,本宮也不能坐以待斃。”
宮宴的日子越來越近,李萱表面上鎮定自若,協助皇后安排著宮宴的各項事宜,心中卻時刻關注著王福那邊的進展。
終於,在宮宴前一天,王福滿臉興奮地跑進來:“娘娘,找到了!奴才安排的人趁那傢伙外出時,偷偷潛入他房間,在枕頭下發現了一封郭惠妃寫給他的信,信中詳細說明了如何將禁書放入娘娘的賀禮中。”
李萱心中大喜,接過信件仔細檢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郭惠妃,這次你可真是自尋死路。”
李萱拿著信件,對王福和小紅說道:“有了這封信,咱們就有了十足的把握。小紅,你準備的仿製品怎麼樣了?”
小紅連忙說道:“娘娘放心,仿製品已經準備好,與那本禁書幾乎一模一樣。”
李萱點頭道:“好,咱們這樣……”李萱將自己的計劃詳細地告知了王福和小紅。
宮宴當日,後宮一片熱鬧景象。嬪妃們身著華麗服飾,帶著精心準備的賀禮,紛紛來到宴廳。李萱也帶著賀禮,神色鎮定地走進廳內。
郭惠妃看到李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心中想著等會兒李萱出醜的樣子。“李萱,今天就是你的末日。”郭惠妃低聲自語道。
宮宴開始,嬪妃們依次獻上賀禮,朱元璋和馬皇后坐在主位,一一審視著眾人的禮物。
輪到李萱時,她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皇上,皇后娘娘,臣妾為二位準備了一份薄禮,願皇上和皇后娘娘龍體安康,福壽綿延。”
太監將李萱的賀禮呈上,開啟錦盒,那本禁書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大膽李萱,竟敢在賀禮中放入禁書,你是何居心?”郭惠妃立刻站出來,指著李萱大聲喝道。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將目光投向李萱。朱元璋臉色一沉,看著李萱問道:“李嬪,這是怎麼回事?”
李萱心中早有準備,她不慌不忙地說道:“皇上,皇后娘娘,臣妾冤枉。這本禁書並非臣妾所放,而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
郭惠妃冷笑一聲:“哼,李萱,到現在你還想狡辯?這禁書在你的賀禮中被發現,你還敢說不是你放的?”
李萱看著郭惠妃,眼中充滿自信:“郭惠妃,你如此著急指責本宮,難道是心中有鬼?其實,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陰謀。”
郭惠妃心中一慌,但仍強裝鎮定:“李萱,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本宮所為?”
李萱微微一笑,對王福使了個眼色。王福立刻上前,呈上那封信:“皇上,皇后娘娘,這是奴才在郭惠妃宮中與賀禮收納太監往來密切之人的房間裡找到的信,信中詳細說明了郭惠妃指使他將禁書放入李嬪娘娘賀禮中的計劃。”
朱元璋接過信件,仔細閱讀,臉色越來越難看。“郭惠妃,你還有何話說?”
郭惠妃看到信件,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雙腿一軟,癱倒在地:“皇上,臣妾……臣妾……”
李萱趁熱打鐵:“皇上,郭惠妃等人多次在後宮興風作浪,此前郭寧妃犯下諸多罪行,想必也有她的參與。此次又妄圖陷害臣妾,實在是罪大惡極,還望皇上明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