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心中大喜,這些線索足以將郭惠妃與小皇子受傷事件緊密聯絡起來。“好,有了這些證據,郭惠妃這次插翅難逃。小紅,王福,咱們現在就去皇后宮中。”
三人匆匆趕到皇后宮中。李萱見到皇后,行禮後,神色嚴肅地說道:“皇后娘娘,小皇子受傷一事,臣妾已查明真相,背後主謀正是郭惠妃。”
馬皇后臉色一變:“李嬪,你可不要亂說,此事非同小可,可有證據?”
李萱將手帕、郭二郭三的關係以及郭二買小貓的事一一詳細稟明。“娘娘,這塊繡有郭字的手帕是在小皇子受傷地點東邊角落草叢中發現的,而郭三是郭惠妃宮中太監,郭二是其兄長且負責飼養小動物,郭二又在事發前買了小貓。種種跡象表明,是郭惠妃指使他們故意放小貓引誘小皇子,導致小皇子受傷。”
馬皇后聽後,臉色陰沉得可怕:“郭惠妃竟然做出這等事,簡直喪心病狂。拿皇子安危當兒戲,實在不可饒恕。”
李萱趁機說道:“娘娘,郭惠妃多次在後宮興風作浪,此前陷害臣妾,如今又對小皇子下手,實在是罪大惡極,還望娘娘嚴懲。”
馬皇后微微點頭:“李嬪,你提供的證據確鑿,郭惠妃罪責難逃。只是,此事還需謹慎處理,畢竟涉及皇子,皇上那邊也需知曉。”
就在這時,太監來報:“皇后娘娘,皇上聽聞小皇子受傷,正往這邊趕來。”
馬皇后對李萱說道:“李嬪,等會兒皇上來了,你再將此事詳細奏明。”
李萱心中有些緊張,畢竟皇上的態度至關重要。“是,娘娘。臣妾明白。”
不多時,朱元璋大步走進殿內,神色焦急:“皇后,皇兒傷勢如何?究竟是怎麼回事?”
馬皇后將李萱調查的結果告知朱元璋。朱元璋聽後,龍顏大怒:“郭惠妃如此惡毒,竟敢對朕的皇兒下手。來人,傳郭惠妃即刻來見朕。”
郭惠妃得知皇上傳召,心中暗叫不好,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前來。見到朱元璋和皇后,郭惠妃行禮後,強裝鎮定:“皇上,皇后娘娘,不知傳臣妾前來所為何事?”
朱元璋怒視著郭惠妃:“郭惠妃,你還敢裝糊塗?你指使太監放小貓引誘皇兒,導致皇兒受傷,可有此事?”
郭惠妃心中慌亂,但仍狡辯道:“皇上,臣妾冤枉啊。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臣妾。臣妾對皇兒疼愛有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李萱心中氣憤,說道:“郭惠妃,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手帕、郭二郭三的關係,以及郭二買小貓的事,都足以證明是你所為。”
郭惠妃看向李萱,眼中滿是怨毒:“李萱,你血口噴人,這些不過是你偽造的證據,想借此陷害本宮。”
朱元璋看著郭惠妃,冷冷地說道:“郭惠妃,你平日在後宮的所作所為,朕也有所耳聞。今日證據俱在,你還不認罪?”
郭惠妃心中害怕,但仍心存僥倖:“皇上,臣妾真的冤枉啊……”
朱元璋怒喝道:“夠了!來人,將郭惠妃打入冷宮,聽候發落。若查明她確有此事,朕定不輕饒。”
郭惠妃聽到要被打入冷宮,頓時癱倒在地,哭喊道:“皇上,饒命啊……”
李萱看著郭惠妃被拖走,心中五味雜陳。雖然郭惠妃暫時被打入冷宮,但她知道,此事還未徹底結束,郭惠妃的那些支持者說不定會有所動作。而且,自己在後宮的路還很長,未來肯定還會遇到各種挑戰。
“小紅,郭惠妃雖被打入冷宮,但她的支持者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咱們不能放鬆警惕,要時刻留意她們的動向。”李萱低聲對小紅說道。
小紅點頭道:“娘娘放心,奴婢明白。只是,經過這次事件,娘娘在皇上和皇后面前又立了一功,以後在後宮的地位應該更穩固了。”
李萱微微一笑:“希望如此吧。但後宮爭鬥變幻莫測,咱們還是要小心為上。而且,本宮要想實現自己的目標,還需要繼續努力,獲得皇上和皇后更多的信任。”
李萱深知,自己在後宮的爭鬥中雖暫時取得了勝利,但更大的挑戰或許還在後面。郭惠妃的支持者們會如何為她報仇?李萱又該如何應對新的危機,繼續在後宮站穩腳跟並朝著自己的目標前進?後宮的局勢依舊充滿變數,李萱正站在一個新的起點,迎接未知的風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