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李萱,“皇后,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朕怎能賜死你?你究竟為何會有如此荒謬的想法?”
李萱看著朱元璋,眼中含淚,心中暗自思忖該如何解釋才能讓朱元璋相信。“陛下,臣妾自進宮以來,歷經諸多波折,雖承蒙陛下厚愛,但臣妾心中始終有個結,難以解開。”
朱元璋眉頭緊皺,滿臉關切,“皇后,有何事你儘管告訴朕,朕定會為你解決,又何苦尋死呢?”
李萱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陛下,臣妾並非這世間之人,而是來自另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臣妾不知為何會來到大明,卻知曉唯有被陛下和女皇陛下殺害,方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朱元璋聽後,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皇后,你莫不是在與朕開玩笑?這世上怎會有如此離奇之事?”
李萱一臉嚴肅,“陛下,臣妾句句屬實,絕無半分玩笑之意。臣妾在那個世界亦有親人和牽掛,來到大明後,無時無刻不想著回去。”
朱元璋收起笑容,看著李萱認真的模樣,心中也不禁泛起一絲疑惑。“皇后,即便你說的是真的,朕又怎忍心殺你?你為朕分憂,將後宮打理得井井有條,朕對你的感情,你難道不知?”
李萱心中感動,但仍堅定地說道:“陛下的深情厚誼,臣妾感激涕零。可臣妾日夜思念故鄉,若不能回去,餘生也只能在痛苦中度過。陛下若真的憐惜臣妾,就請成全臣妾吧。”
朱元璋沉默良久,心中十分糾結。一方面,他對李萱感情深厚,實在不忍下手;另一方面,李萱所說的話又讓他半信半疑。
“皇后,此事太過離奇,朕需好好想想。你先在冷宮委屈幾日,朕定會給你一個答覆。”朱元璋說完,便起身離開。
李萱看著朱元璋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要說服朱元璋絕非易事,但這是她回到現實世界的唯一希望,她必須爭取。
回到寢宮後,朱元璋坐在龍椅上,眉頭緊鎖,腦海中不斷回想著李萱的話。“難道這世上真有另一個世界?皇后又為何非要回去不可?”他自言自語道。
這時,朱棣求見。“父皇,兒臣聽聞母妃向您請求賜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朱棣焦急地問道。
朱元璋將李萱所說的話告訴了朱棣。朱棣聽後,同樣感到十分震驚。“父皇,兒臣覺得此事太過蹊蹺,母妃向來理智,若不是有難言之隱,斷不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朱元璋微微點頭,“朕也覺得此事不簡單。只是,若真如皇后所說,朕該如何是好?”
朱棣思索片刻,說道:“父皇,兒臣覺得可以先派人暗中調查,看看是否真有皇后所說的另一個世界存在。若能證實,再做定奪也不遲。”
朱元璋覺得朱棣的話有道理,“好,就依你所言。你立刻安排可靠之人,暗中調查此事。切不可聲張,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朱棣領命而去。他深知此事關係重大,若真能找到李萱所說的另一個世界的線索,或許就能理解李萱的苦衷,也能幫助朱元璋做出正確的決定。
而在冷宮中,李萱度日如年,心中既期待又擔憂。她不知道朱元璋會不會相信她的話,也不知道朱棣的調查能否有結果。
“娘娘,您別太擔心了,陛下和燕王一定會想出辦法的。”孫貴妃在一旁安慰道。
李萱微微苦笑,“孫貴妃,本宮也只能寄希望於此了。只是,時間緊迫,本宮怕……”
孫貴妃握住李萱的手,“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與此同時,朱雄英在獄中聽聞了李萱向朱元璋請求賜死的訊息。他心中暗自得意,“李萱啊李萱,你也有今天。看來不用本太孫動手,你自己就把自己逼上絕路了。”
朱雄英雖被關押,但仍不甘心失敗。他暗中聯絡獄卒,試圖再次策劃越獄。“只要本太孫能出去,定要讓朱棣和李萱付出慘痛的代價。”朱雄英咬著牙低聲說道。
朱棣安排了自己的心腹,秘密展開對李萱所說的另一個世界的調查。這些人喬裝打扮,四處打聽奇異之事,探尋可能存在的線索。
數日後,一名心腹匆匆來報:“王爺,我們在民間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傳聞。有人說在極遠的海邊,曾見過奇異的光芒,還有人聲稱看到過長相奇特、衣著怪異之人,疑似從天而降。但這些傳聞真假難辨,不知是否與娘娘所說的世界有關。”
朱棣聽後,心中一動:“繼續深入調查,務必查清這些傳聞的真實性。若真與母妃所說的世界有關,那可就非同小可了。”
心腹領命而去。朱棣深知,這些線索若能證實李萱所言非虛,或許能讓朱元璋改變主意,也能解開李萱的心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