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跟著他往暖閣走,心裡卻七上八下。朱元璋的“好東西”,往往是催命符。
暖閣裡燃著炭火,暖意融融。朱元璋坐在榻上,手裡拿著個錦盒,見她進來,招了招手:“過來。”
李萱走過去,剛靠近就聞到股血腥味,是從錦盒裡飄出來的。她心裡一緊,面上卻裝作好奇:“陛下這是拿的什麼?”
朱元璋開啟錦盒,裡面躺著半塊雙魚玉佩,上面沾著暗紅的血漬——是他的血。李萱袖中的玉佩突然發燙,幾乎要從袖口跳出來。
“這玉佩,你認識?”朱元璋的聲音低沉,帶著審視。
李萱的心臟狂跳起來,指尖的傷口隱隱作痛:“臣妾……見過類似的,在舊貨攤子上。”
“哦?”朱元璋拿起玉佩,突然抓住她的手,將沾血的玉佩按在她流血的指尖上,“那你試試,能不能讓它合二為一。”
血珠相融的瞬間,兩塊玉佩突然發出耀眼的紅光,掙脫兩人的手,在空中自動拼合,化作一道光柱直衝屋頂。李萱只覺得頭暈目眩,無數畫面湧入腦海——時空管理局的追殺、朱元璋的輪迴、雙魚玉佩的真正用途……
“原來如此。”朱元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恍然大悟的冷意,“你果然也是時空旅人。”
李萱猛地回神,正對上他冰冷的眼眸。她知道,自己瞞不住了。
“是又如何?”李萱站直身體,袖中的火石硌著掌心,“陛下不也一樣?”
朱元璋笑了,笑聲裡帶著徹骨的寒意:“但我知道自己是誰,要做什麼。你呢?你知道自己為什麼一次次復活嗎?”
李萱愣住了。這正是她一直想知道的。
“因為你是雙魚玉佩選定的‘容器’。”朱元璋的聲音很輕,卻像驚雷炸在她耳邊,“時空管理局要抓你,是想拿你獻祭,穩固他們錯亂的時空;而我留著你,是想讓你幫我……毀掉這該死的輪迴。”
李萱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看著空中懸浮的完整玉佩,突然明白了——自己從來不是掌控者,只是個被命運擺佈的棋子。
“那你現在想殺了我?”李萱握緊火石,隨時準備魚死網破。
“不。”朱元璋搖頭,眼神複雜,“我想讓你幫我。”他指向玉佩,“只有你能啟動它,回到時空錯亂的起點,阻止一切悲劇的發生。”
李萱看著他,突然笑了:“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你殺了我那麼多次,每次都那麼疼。”
朱元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想碰她的臉,卻被她躲開。他的手僵在半空,聲音低啞:“對不起。”
這三個字,李萱等了太久,此刻聽到,卻只覺得諷刺。她轉身,走向門口:“我不會幫你。我只想離開這裡,過自己的生活。”
“你走不了。”朱元璋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時空管理局的人已經到宮門外了。他們要的是你,不是玉佩。”
李萱的腳步頓住了。她知道,朱元璋沒說謊。袖中的玉佩再次發燙,比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像是在發出警報。
“要麼跟我合作,毀掉輪迴,你我都能解脫。”朱元璋的聲音帶著誘惑,“要麼被他們抓走,永世不得超生。你選哪個?”
李萱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一次次死亡的痛苦——被掐死的窒息、被毒死的灼燒、被淹死的冰冷……她不想再經歷了。
她轉過身,看著朱元璋,眼神堅定:“我幫你。但事成之後,我要徹底自由。”
朱元璋點頭:“好。”
空中的雙魚玉佩緩緩落下,懸浮在兩人之間,紅光漸弱,變回溫潤的玉色。李萱伸出手,指尖剛觸到玉佩,就聽到殿外傳來廝殺聲——時空管理局的人,終究還是闖進來了。
“走!”朱元璋抓住她的手,往密道跑去,“啟動玉佩的機關在皇陵,我們必須在他們追上來之前趕到!”
。了束結能的真,次一這許或,得覺然突,手的握人兩著看。了掉時何知不石火的中袖,跑奔他著跟萱李
。迴掉毀是止不來從,的要他——意殺的絕決一過閃底眼,白泛而力用為因節指,手的著握璋元朱,到看沒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