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的心臟猛地一跳,抬起頭,臉上帶著羞澀:“是……陛下說臣妾宮裡的安神香好聞,就多坐了會兒。”她垂下眼瞼,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娘娘放心,臣妾不敢恃寵而驕。”
“最好如此。”馬皇后放下佛珠,端起茶盞抿了口,“你要知道,這後宮的女人,就像這茶,再香也有涼的時候,只有本宮,是陛下永遠離不開的那杯。”
這話裡的傲慢,像針一樣刺進李萱的心裡。第48次輪迴了,馬皇后還是這麼自信,卻不知道她的“永遠”,早就被自己和朱元璋聯手倒計時了。
“娘娘說的是。”李萱附和著,目光卻在馬皇后的髮髻上打轉,“娘娘這髮髻真好看,尤其是這顆東珠,圓潤得像月亮。”她慢慢站起身,走到馬皇后身後,“臣妾能摸摸嗎?就一下。”
馬皇后顯然沒防備,或者說,她根本沒把李萱放在眼裡,揮了揮手:“摸吧,小心點,別掉了。”
李萱的指尖觸到東珠的瞬間,心臟狂跳起來。她假裝欣賞,手指卻順著簪尾往下滑,摸到個細小的夾層——找到了!她用簪尾的鉤子輕輕一挑,夾層“啪嗒”一聲開了,一張捲成細條的紙掉了出來,落在她的袖口上。
她迅速將紙條塞進袖袋,同時故意手一抖,金步搖“哐當”掉在地上,珠子散落一地:“哎呀!娘娘恕罪!臣妾不是故意的!”
馬皇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厲聲喝道:“毛手毛腳的!還不快撿起來!”
李萱慌忙去撿珠子,手指在地上劃來劃去,趁機將袖袋裡的紙條往更深處塞了塞。她能感覺到馬皇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她背上,卻不敢抬頭,只能加快動作。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太監的高喊:“陛下駕到——”
李萱和馬皇后同時愣住。朱元璋怎麼來了?
馬皇后迅速整理好表情,起身迎了出去,臉上堆著笑:“陛下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臣妾好準備準備。”
朱元璋沒理她,目光落在跪在地上撿珠子的李萱身上,眉頭皺了皺:“怎麼回事?”
“回陛下,是臣妾笨手笨腳,把皇后娘娘的步搖打碎了。”李萱低著頭,聲音帶著哭腔,“請陛下責罰。”
朱元璋走過來,伸手將她扶起,指尖在她的袖袋上“不經意”地碰了一下——那是他們約定的暗號,意思是“拿到了”。他轉向馬皇后,臉色沉得像要落雪:“不過是個步搖,值得讓她跪在地上撿?”
馬皇后的笑容僵在臉上:“陛下息怒,臣妾只是……”
“只是什麼?”朱元璋打斷她,“禁足期間還擺皇后的架子?看來之前的教訓還不夠!”他看向身後的李德全,“傳令下去,皇后禁足期延長三個月,沒有朕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探視!”
馬皇后的臉色瞬間慘白,踉蹌著後退一步:“陛下!您不能這樣對本宮!本宮是您的結髮妻子啊!”
“結髮妻子?”朱元璋冷笑一聲,“朕的結髮妻子,不會勾結外人,更不會謀害朕的妃嬪!”他拉起李萱的手,“我們走。”
李萱跟著他走出坤寧宮,能感覺到馬皇后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針,紮在她的背上。她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馬皇后癱在地上,頭髮散亂,哪裡還有半分皇后的威嚴。
走出很遠,李萱才敢從袖袋裡掏出那張紙條,展開一看,上面的字跡潦草,寫著“初七,西郊破廟,交接‘目標’”。
初七?就是後天!
她看向朱元璋,只見他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看來,他們要動手了。”
李萱握緊紙條,指尖的冷汗浸溼了紙頁。她知道,後天的西郊破廟,將會是一場硬仗。
但她不怕。
因為她是李萱,是從48次輪迴裡爬起來的李萱。她有朱元璋的支援,有雙魚玉佩的庇護,還有自己一次次用命換來的經驗。
這場仗,她必須贏。
馬車駛回承乾宮時,陽光正好,照在硃紅的宮牆上,像一層流動的金。李萱看著窗外掠過的宮闕,突然覺得48次輪迴的痛苦,都化作了此刻掌心的力量。
。星的滅熄不永顆一像,跳輕輕下襟在藍,佩玉魚雙的裡懷了
。廟破郊西,天後
。著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