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指尖的雙魚玉佩突然發燙,燙得她差點脫手——這是時空管理局的追蹤訊號。她迅速將玉佩塞進常氏給的錦囊裡,錦布上繡著的“平安”二字瞬間變得焦黑。
“皇祖母!”朱雄英撞開房門,手裡攥著半片玉佩,“呂氏帶著人往這兒來了,說您偷了她的傳家寶!”
李萱心裡一沉,果然是衝著玉佩來的。她拽過朱雄英的手腕,將錦囊塞進他袖中:“送到坤寧宮給馬皇后,就說是常遇春的遺物。”
朱雄英攥緊袖口,指節發白:“那您怎麼辦?”
“我自有辦法。”李萱推了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銀簪刺向窗紙——這是跟馬皇后約定的訊號,銀簪穿透窗紙的瞬間,外面傳來太監的高唱:“郭寧妃娘娘到——”
呂氏帶著的人頓時停住腳步,李萱趁機將散落的玉佩碎片踢到書架後。郭寧妃的儀仗堵住門口,她扶著宮女的手走進來,目光掃過滿室狼藉:“妹妹這是在演哪出?搜宮搜到李美人這兒來了?”
呂氏臉色發白,強笑道:“姐姐誤會了,只是丟了東西,來問問罷了。”
“哦?丟了東西?”郭寧妃走到李萱身邊,故意撞到她的手肘——李萱袖中的玉佩碎片趁機滑進郭寧妃的袖口,“妹妹宮裡的東西,怕是沒那麼好丟吧?”
李萱順著勢子歪了歪,正好擋住呂氏的視線:“多謝姐姐解圍,許是下人弄錯了。”
郭寧妃捏了捏她的手心,這是告訴她碎片已安全。“既然是誤會,那就散了吧。”她瞥向呂氏,“妹妹要是實在找不到,不如讓錦衣衛查查,總比在後宮裡亂闖體面。”
呂氏咬著牙,只能帶人退走。
門關上的瞬間,李萱癱坐在椅子上,後背的冷汗浸透了中衣。郭寧妃掏出玉佩碎片放在桌上:“這是常遇春的貼身物?上面刻著‘忠’字。”
李萱點頭,指尖劃過碎片上的刻痕:“時空管理局的人在追這東西,剛才的燙感是追蹤訊號。”
郭寧妃眼神一凜:“他們敢在宮裡動手?”她突然捂住心口,臉色發白——玉佩碎片竟燙得像火炭,“不好,他們定位到了!”
李萱抓起碎片想扔出窗外,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住手腕——時空管理局的人到了。她看見門口出現幾個黑衣人,手裡的槍正對著她們。
“姐姐先走!”李萱將郭寧妃推向側門,自己抓起桌上的剪刀刺向黑衣人。剪刀刺穿黑衣人的瞬間,她感到心口一陣劇痛——是時空管理局的電擊槍。
意識模糊前,她看見郭寧妃帶著玉佩碎片消失在側門,聽見朱雄英在遠處喊“皇祖母”。
再次睜眼,李萱發現自己躺在坤寧宮的偏殿,馬皇后正用銀簪挑她指尖的血珠——原來她又復活了,回到了三天前。
“醒了?”馬皇后將血珠滴在玉佩碎片上,碎片突然發光,映出時空管理局的據點位置,“這碎片能定位他們,你上次沒白死。”
李萱坐起身,指尖還殘留著電擊的麻痺感:“朱雄英呢?”
“在給你熬參湯。”馬皇后將碎片遞給她,“這次別再硬拼,找朱元璋去。”
李萱接過碎片,上面的“忠”字灼得她指尖發燙——原來常遇春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用自己的血給碎片加了定位咒。
“謝娘娘。”她起身時踉蹌了一下,被馬皇后扶住。
“傻孩子,”馬皇后替她理好衣襟,“你母親是我舊部,我護著你是應該的。”
窗外傳來朱雄英的聲音:“皇祖母,參湯熬好了!”
李萱看著窗紙上少年的剪影,握緊了玉佩碎片。這次,她不會再讓碎片被搶走,更不會讓時空管理局的人得逞。
(接下來的情節可以圍繞李萱如何利用玉佩碎片的定位功能,聯合朱元璋和馬皇后設下陷阱,將時空管理局的人一網打盡展開,同時揭開李萱母親與時空管理局的過往恩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