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望著他泛紅的眼眶,想起前世朱標為護她,被馬皇后罰跪在雪地裡的模樣,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殿下放心,只要她不再與時空管理局勾結,我不會趕盡殺絕。”
從東宮回來時,暮色己經漫過宮牆。秦忠候在宮門口,見李萱回來,連忙遞上塊玉佩——那是從破廟附近抓到的人身上搜出來的,深色的玉質,裂紋處泛著紫光,與鏡中黑影的那塊一模一樣。
“這玉佩……”李萱接過玉佩,指尖剛觸到玉面,腰間的雙魚玉佩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兩塊玉佩像是磁石般相互吸引,在她掌心撞出金紫色的火花。
“貴人小心!”秦忠驚呼著想去奪,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李萱只覺得掌心劇痛,眼前突然閃過無數碎片——前世的天雷、皇覺寺的雪、朱元璋的臉、黑衣人的斗笠……碎片最後聚成一道裂隙,裡面傳來熟悉的鈴聲,還有個陰冷的聲音在笑:“雙魚合璧,時空逆轉,這一世,你跑不掉了……”
“阿萱!”朱元璋衝過來抱住她,將兩塊玉佩強行分開。裂隙瞬間消失,掌心的火花也隨之熄滅,只留下兩道深紫色的灼痕,像烙印般刻在皮膚上。
李萱癱在他懷裡,渾身脫力,耳邊還回蕩著那陰冷的聲音。她抬起手,看著掌心的灼痕,忽然明白過來:“他要的不是銅鏡,是雙魚玉佩。兩塊玉佩相撞,才能開啟真正的時空裂隙。”
朱元璋用帕子按住她的傷口,指節泛白:“從今往後,這玉佩不許離身,更不許再碰那深色的。”他的聲音裡帶著後怕,若剛才再晚一步,李萱或許就被捲入裂隙了。
入夜後,李萱躺在床上,掌心的灼痕還在隱隱作痛。朱元璋坐在床邊,用溫水一點點替她擦拭傷口,動作輕柔得像在呵護稀世珍寶。
“明日我讓人去馬皇后宮裡把賬簿取出來。”朱元璋的聲音很輕,“你好好歇著,別再勞神。”
“我自己去。”李萱握住他的手,“馬皇后只信我會給她留活路,換了別人,她定會毀了賬簿。”
朱元璋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我讓秦忠跟著你,萬事小心。”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床榻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李萱望著天花板,忽然想起朱標在暖房裡的樣子,想起馬皇后哭著說“標兒是我的命”,心裡五味雜陳。這些被捲入權謀與宿命的人,究竟誰是真正的惡人,誰又只是身不由己?
“朱元璋,”她輕聲開口,“若有一天,我也像馬皇后那樣,為了護某個人犯錯,你會殺了我嗎?”
朱元璋放下帕子,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動作虔誠而鄭重:“你不會。”他的目光在月光下亮得驚人,“就算你真的犯了錯,朕也會把你護到底,哪怕逆天而行。”
李萱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她知道,這個殺伐果斷的帝王,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三更時分,李萱被一陣極輕的腳步聲驚醒。她屏住呼吸,藉著月光看見個黑影從窗縫鑽進來,動作輕盈得像只貓。黑影首奔梳妝盒,伸手去拿那支前世的銀簪,指尖剛碰到簪子,就被突然亮起的雙魚玉佩彈開,發出一聲悶哼。
“是你。”李萱坐起身,看清黑影腰間的銀鈴,“斗笠就不用摘了,我知道你是誰。”
黑影沒說話,後退兩步靠在牆上,斗笠下的目光落在她掌心的灼痕上,發出一聲冷笑:“看來銅鏡合璧的滋味不好受。李萱,別掙扎了,你我本就是同路人,都是時空裡的孤魂。”
“我和你不一樣。”李萱握緊腰間的玉佩,“我不是孤魂,我有想守護的人。”
黑影發出一陣刺耳的笑,笑聲裡帶著說不出的悲涼:“守護?你以為朱元璋真的信你?他不過是把你當救命恩人,等新鮮感過了,照樣會像對馬皇后那樣對你。”
李萱沒接話。她知道多說無益,這人的目的是激怒她,讓她失控,好趁機奪走玉佩。
黑影見她不語,突然從袖中甩出枚銀針,首刺她心口。李萱早有防備,側身躲過時,腰間的玉佩再次亮起金光,將銀針彈落在地。
“敬酒不吃吃罰酒。”黑影低喝一聲,突然掀翻桌子,趁著混亂撞破窗戶逃了出去。銀鈴聲越來越遠,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朱元璋聞聲衝進來時,只看見滿地狼藉和破窗而入的寒風。他抱住驚魂未定的李萱,聲音裡滿是後怕:“沒傷到吧?”
李萱搖搖頭,指著地上的銀針:“他想要玉佩,還想挑撥離間。”
朱元璋撿起銀針,見針尾刻著螺旋紋,眼神冷得像冰:“跑不了他。”
窗外的風捲著雪花飄進來,落在李萱的手背上,冰涼刺骨。她望著黑影消失的方向,忽然明白,這場宿命之戰,早己不是簡單的你死我活,而是兩個時空的執念在較量。她要守護的不只是今生的安穩,更是前世百次復活都求而不得的——人與命運抗衡的權利。
。了怕不經己但,險兇番一另是定,簿賬取裡宮后皇馬去日明,道知。融相漸漸度溫的佩玉與乎似痕灼的心掌,佩玉魚雙的間腰握萱李,時白肚魚起泛邊天
。人的行而天逆陪意願有,邊的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