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明後宮和馬皇後爭寵》第1115章 殘玉示警,舊憶驚魂(1)

作者:彭化食品·1個月前

雪停後的清晨,陽光透過窗欞斜斜照進萱德宮,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李萱坐在梳妝檯前,青禾正為她梳理長髮,銅鏡裡映出她頸間雙魚玉佩,玉面在晨光裡泛著一層柔光。

“姑娘,郭惠妃被禁足後,翊坤宮的人都慌了神,聽說昨兒夜裡還搜出不少她私藏的金銀珠寶,怕是要按貪墨罪論處了。”青禾一邊說著,一邊將李萱的頭髮綰成溫婉的墮馬髻,“還有呂氏,被關在東宮偏殿,太子殿下連面都沒露,想來是徹底厭棄她了。”

李萱拿起一支珍珠簪子插進發髻,指尖觸到微涼的珍珠,心裡卻沒什麼快意。郭惠妃和呂氏不過是跳樑小醜,真正該忌憚的,是她們背後牽扯的勢力。

“秦公公那邊有訊息嗎?”她輕聲問。自巫蠱事發後,秦忠就一直在暗中追查木人來源,尤其是那摻了硫磺的硃砂,市面上並不常見。

“剛讓人來報,說是查到那硃砂是從城南一家藥鋪買的,掌櫃的記得是個穿青布衫的小太監去買的,眉眼看著像……像坤寧宮的人。”青禾的聲音壓低了些,“只是沒確鑿證據,秦公公不敢聲張。”

李萱的指尖頓了頓。坤寧宮?馬皇后嗎?

她想起前世馬皇后的手段,看似溫婉,實則狠辣,尤其在涉及後位和太子的事情上,從不會手軟。可這次的巫蠱之術太過拙劣,倒不像馬皇后的手筆,反倒像是……有人故意栽贓。

“知道了。”李萱淡淡道,“讓秦公公繼續查,別打草驚蛇。”

正說著,門外傳來太監的通報聲:“皇上駕到——”

李萱起身迎出去,剛走到殿門口,就見朱元璋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眉頭緊鎖:“剛收到訊息,馬三刀在城外練兵時,傷了兵部派去的監軍。”

李萱的心猛地一沉。馬三刀這是在試探朱元璋的底線?

“監軍傷勢如何?”她問。

“斷了條胳膊。”朱元璋的語氣冷得像冰,“馬三刀還放話說,軍中之事,輪不到文官指手畫腳。”他握緊李萱的手,指節泛白,“這是在向朕示威。”

李萱能感覺到他掌心的寒意。馬三刀是淮西勳貴的核心人物,他的態度,代表著整個淮西集團的態度。若不加以遏制,恐怕會引發更大的動亂。

“皇上打算怎麼辦?”她輕聲問。

朱元璋沉默片刻,眼神銳利如刀:“朕已讓徐達帶人去接管兵權,若馬三刀識相,就乖乖交出兵權回府養老;若不識相……”他沒說下去,但李萱知道,後面的話必然是血流成河。

她看著朱元璋緊繃的側臉,忽然想起前世朱元璋清洗淮西勳貴時的慘烈,心裡一陣發緊。“皇上,”她輕輕握住他的手,“馬三刀雖驕橫,卻也是開國功臣,若能不動兵戈,還是……”

朱元璋轉過頭,深深地看著她:“你是在為他求情?”

“臣妾不是求情。”李萱迎上他的目光,語氣誠懇,“臣妾只是覺得,如今朝堂不穩,若再起內訌,怕是會讓有心人鑽了空子。”她想起時空管理局的人,那些藏在暗處的眼睛,恐怕正等著大明內亂。

朱元璋的臉色緩和了些,反手握住她的手:“朕知道你的意思。放心,朕有分寸。”他低頭看著她頸間的玉佩,忽然道,“這玉佩最近好像亮了些。”

李萱下意識地摸了摸玉佩,確實覺得比往日溫潤了些,甚至隱隱有暖意傳來。“許是天氣轉暖了吧。”她笑著說,心裡卻有些不安。這玉佩自重生後就時常有異動,尤其是在危險臨近時,總會隱隱發燙。

“對了,”朱元璋像是想起什麼,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盒子,“前幾日讓工部做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李萱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對玉鐲,質地與她的雙魚玉佩極為相似,雕著纏枝蓮紋,精緻剔透。“皇上費心了。”她笑著說,心裡卻沒來由地一陣發慌。

就在她拿起玉鐲的瞬間,頸間的雙魚玉佩突然燙得驚人,像是有團火在灼燒皮膚。李萱驚呼一聲,猛地鬆開手,玉鐲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怎麼了?”朱元璋急忙扶住她,臉色驟變,“燙著了?”

李萱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玉佩的灼痛感還在蔓延,腦海裡突然湧入無數紛亂的畫面——

雷電交加的夜晚,她抱著朱雄英的牌位,跪在太和殿外,馬皇后站在廊下,眼神冷漠如冰;時空管理局的人穿著黑色的衣袍,手裡拿著閃著藍光的儀器,嘴裡說著她聽不懂的話;還有朱元璋,那個時候的他已經垂垂老矣,躺在床上,眼神渾濁,卻還拉著她的手,喃喃地說:“萱兒,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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